“你干嘛鬼鬼祟祟的？”林灵察觉不对，“刚才偷拍我了是不是？”
“哪有。”他咳嗽两声，“我那是……在拍新品推荐，发朋友圈抽奖。”
“抽什么奖？抽我？”她冷笑。
“抽‘今晚最可爱护士’一名，奖品是免费陪聊一小时。”他眨眨眼，“你已自动入围。”
林灵懒得理他，低头继续喝奶茶。可耳根悄悄红了。
她其实知道他在撩她。可奇怪的是，她并不反感。甚至……有点期待他说更过分的话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叶凡忽然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头。
“可我看见你在笑。”他盯着她眼睛，“从试裙子开始，到现在，嘴角就没放下过。”
林灵一僵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。
她确实一直在笑。不是职业性的微笑，不是应付同事的敷衍，而是那种……藏不住的、发自内心的轻松。
自从工作后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。值班、投诉、医患纠纷、排班混乱……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可今天，她居然忘了看时间，忘了待会儿要回宿舍，忘了自己是个规规矩矩的护士。
“是你总让人忍不住想笑。”她低声说，像是说给他听，又像是说给自己。
空气静了一瞬。
叶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。
林灵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忽然意识到——这场看似随意的逛街、奶茶、邀约，根本不是偶然。他是有预谋的。从那条裙子开始，他就一步步把她往某个方向带。
可她……居然愿意跟着走。
***
饮品区外，夜市灯火渐次亮起。人群熙攘，笑声、叫卖声混成一片。
林灵看了看表，终于起身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叶凡没拦她，反而把剩下的半杯奶茶递过去：“最后一口，你喝完我们就散。”
“你还挺仪式感。”她接过，小啜一口，嘴角沾上一圈奶渍。
叶凡看着，下意识伸手掏纸巾，抬手要擦——
又顿住。
他停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来，只把纸巾递过去：“自己擦吧，再往前，我怕你报警。”
林灵一愣，随即笑出声：“你倒是识相。”
她接过纸巾，慢悠悠擦掉嘴角的奶渍，动作细致，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“记得穿那条裙子来上班。”叶凡忽然说。
林灵脚步微顿。
她没回头，也没应声，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挥了挥那个印着品牌logo的购物袋。
动作轻快，像在回应某种默契。
叶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融入人流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七十五了。只差五点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刚才偷拍的照片——她低头吹奶沫的瞬间，发丝微乱，眼神柔和，嘴角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笑。
美得不像话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默念，“准备冲击八十，给我来点狠的。”
下一秒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眉头一皱。
“等等……双修功法要求颜值八十以上，好感度八十以上，情绪越高奖励越好……”
他盯着照片，喃喃道：“她现在这个状态，情绪绝对爆表了……要是现在就能双修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一条陌生短信弹出：
【您尾号8821的账户收到汇款300万元，附言：新手礼包第二阶段发放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