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耍赖！”她气得想挣扎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“这叫战术性迷惑对手。”他大步继续往前走，“毕竟面对一位常年值夜班、抗压能力强、情绪管理满分的护士小姐姐，正面进攻风险太高，必须出其不意。”
“谁满分了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手指却不自觉地勾住了他外套的领子，“你就知道贫。”
“我不贫，我只是对你特别活跃。”他低头看她，“系统说我平时精神力只有5，见你飙升到80，怀疑我脑内多巴胺分泌异常。”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病人查起来了？”
“那当然。”他眨眨眼，“而且我发现个规律——每次你笑一次，我体内就有种暖流窜过，比喝十杯姜茶还舒服。医生说这可能是心动，也可能是低血糖，但我倾向于前者。”
林灵听得心头一软，又酸又甜。她仰头看着他，忽然轻声问：“如果……我不是那个第一个呢？如果你之前遇到过更合适的，你会不会也对她这么说？”
叶凡脚步再次停住。
这次他没有笑，而是将她轻轻放下，双手扶住她肩膀，目光沉静：“林灵，我穿越醒来第一件事，是摸肚子看有没有啤酒腩；第二件事，是确认自己还能不能跑楼梯。那时候我不知道系统、不知道双修、更不知道你会出现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但当我看见你在病房低头写病历的样子，灯光落在你睫毛上，像撒了一层金粉……那一刻我就在想，如果重生是为了遇见一个人，那我希望是你。”
林灵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符合什么条件才选你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是你让我明白，原来‘活着’不只是呼吸心跳，而是有人值得我早起做饭、熬夜画星图、甚至冒着被当成疯子的风险，也要把秘密告诉你。”
她咬着唇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所以别问是不是第一个。”他抬手拂开她耳边一缕乱发，“你是唯一一个，让我觉得‘就算世界崩塌，我也想拉着你一起逃’的人。”
夜风拂过，林灵终于抬起手，轻轻覆在他胸前。那里，心跳稳健有力，一下一下，敲在她掌心。
“那你以后不准对别人说这种话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遵命。”他笑了，重新将她抱起，“不过有个附加条款——以后每年生日，我都得补办一次专属仪式，地点由你定，预算不限，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山顶看星星、海底餐厅吃饭、或者干脆租个热气球绕城一圈。”
“谁要你补生日了……”她红着脸埋怨。
“你小时候没正经过生日，我都记着呢。”他得意地扬眉，“这叫情感投资，复利增长，未来收益无限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精打细算。”她笑着摇头，却又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些。
“那当然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，“毕竟我投资的可是我的心，赔不起。”
山路渐平，城市灯火越来越近。林灵望着前方熟悉的街道轮廓，忽然意识到——他们正走向他的住处，而那一扇门背后，或许将迎来某种全新的开始。
她心跳加快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叶凡察觉到她的紧张，轻声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抬头看他，“你说的那个‘惊喜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