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星辰集团列入黑名单了！”话音还没落完，手机屏幕的光还亮在他脸上。
叶凡却一点都没慌，只是轻轻抬手，把林灵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。
“哦？”他挑了挑眉，语气轻松得像在听什么八卦新闻，“他们终于肯给我发个正式通知了？我还以为顶多就是内部点个名呢。”
林灵攥着他袖子的手指有点发凉。她刚缓过神来，又听见这种话，心一下子沉下去：“你还笑得出来？这是通缉令级别的事啊！”
“别怕。”叶凡转头看她，眼神亮得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人，“黑名单怎么了？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盯上。上次医院门口那群混混不也是冲我来的？结果呢？现在全在派出所写检讨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而且你想想，能被大公司专门挂名‘通缉’，说明我够分量当反派男主了吧？这波是身份升级，值得庆祝一下。”
林灵瞪着他，想骂他又憋不住想笑：“你就不能正经点吗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叶凡一本正经地掏出手机，“我已经截图保存了，顺便发朋友圈预热一下——咳，我是说，留个证据以防万一。”
林灵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走了。”
“别啊。”他顺势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温柔下来，“你看，外面星星都出来了，跟你那天收到的星图位置一模一样。你说巧不巧？”
夜风从门口吹进来，熄灭了最后一根蜡烛。两人站在光影交界处，刚才的紧张感好像也被风吹散了一些。
林灵仰头望着天空，小声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最近我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“皮肤变好了，以前值夜班第二天脸都是肿的，现在睡四个小时都觉得精神。昨天爬六层楼去查房，一点都不喘，护士长还以为我偷偷健身了。”
叶凡嘴角微微扬起：“所以你是怀疑我给你下药了？”
“我才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她轻轻推了他一下，“我是觉得……这些变化，是不是和你有关系？那天你说的那个‘同心引’，真的只是养生功法吗？”
叶凡没急着回答，拉着她在路边的长椅坐下。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，头顶的星空格外清晰，像是被水洗过一样。
他侧过头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你想知道真相？”
林灵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低声说，“那我告诉你——我不是什么养生达人，也不是健身房隐藏教练。我是靠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活着，它让我变强，也能帮你变好。”
林灵屏住呼吸。
“你还记得我说过，双修要两个人心意相通才行？”叶凡继续说，“不是随便抱一抱就有用的。必须是你真心信任我，愿意跟我一起走，我才敢把力量传给你。而你最近的变化，就是证明。”
说着，他抬起手，在掌心凝聚出一丝淡淡的金光，缓缓渡进她手腕。林灵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胳膊游走全身，整个人像泡进了温热的泉水里，舒服得差点闭上眼睛。
“这就是……你说的调理？”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对。”叶凡收回手，“而且这才刚开始。只要你愿意跟着我走下去，以后你会更健康、更漂亮，连岁月都追不上你。”
林灵怔住了。她盯着自己微微发亮的手背，忽然抬头问他：“那你呢？你会不会因为帮我，自己受伤？”
叶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你还真问到点子上了。不过放心，系统很公平——你越开心，我就越强。你现在好感度都快九十了，我都快成人生赢家了。”
“又来了！”林灵作势要打他，“满嘴跑火车，还带数据造假的？什么好感度？谁给你打分了？”
“系统自动评分。”叶凡装模作样地在空中划了几下，“目前显示：林灵女士，颜值89，↑4；好感度88，↑6。综合表现优秀，建议持续投喂奶茶与夸奖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她笑着追打，“哪有自己夸女朋友好看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？”
“这叫实事求是。”叶凡边躲边退，“毕竟我可是看过三千条恋爱短视频的男人，总结出‘如何让女生听完情话还不生气’十大技巧。”
林灵停下动作，忽然安静下来。她望着远处高楼间的灯光，轻声说：“我在想……要不要辞职。”
叶凡没说话，只是坐回她身边，静静等着她继续。
“我想开一家小店。”她慢慢说，“不大，就做护肤美容，用安全的产品，让每个来做护理的女人都能放松下来。我不想再每天穿白大褂抢救别人，却顾不上照顾自己。”
“钱够吗？”叶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