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“哐”地一声被撞开，冷风裹着江边的湿气扑面灌入，桌上那支小烛火猛地晃了两下，险些熄灭。林灵下意识缩了缩肩，还没回过神，叶凡已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，一只手轻按桌角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三个男人气势汹汹闯进来。打头的是个刀疤脸，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衫，手里拎着根钢管，“咚”地往地上一杵，刺耳的声响让人心头一紧。
“你就是叶凡？”他嗓门粗得像破锣，“最近挺能耐啊？”
叶凡没回头，只抬手将林灵轻轻往后一推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聊天气：“有事出门说，别打扰人家做生意。”
“哟？还挺横！”旁边一个光头混混一脚踢翻门口的小凳子，抡起钢管就砸向餐桌——
“啪！”
瓷盘应声碎裂，红酒泼洒一地。
就在钢管落下的瞬间，叶凡动了！
右脚如鞭扫出，精准踢中钢管末端，整根铁管“嗖”地腾空而起，擦着天花板砸进墙角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闷响。紧接着左腿低空横切，光头混混连人带鞋底直接腾空，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地上，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就昏了过去。
刀疤脸瞳孔骤缩，刚想后退，叶凡已欺身而上，膝盖狠狠顶在他肋下一记，对方顿时弯成虾米。叶凡顺势反手一拧，咔嚓一声将他手臂扭到背后，整个人“啪”地被按在墙上，脸贴瓷砖。
“哎哎哎！轻点！要断了要断了！”刀疤脸杀猪般嚎起来。
最后一个高瘦混混见势不妙，抄起木椅就朝叶凡脑袋砸去。叶凡头也不回，左手往后一捞，稳稳抓住椅背，转身用椅子腿轻轻敲在他太阳穴上。那人晃了两圈，软趴趴倒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老婆……今晚炖排骨……”
全程不到十秒。
餐厅里静得可怕，只剩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。
叶凡松开刀疤脸，顺手把三人像搬快递一样拖到门口角落，动作利索得不像话。他拍了拍西装袖口，转过身看向林灵，嘴角扬起一抹笑：
“没事了。”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，“刚才帅不帅？系统可没加分，全靠我自己发挥。”
林灵坐在原位，手指死死攥着餐巾，指尖都泛白了。她嘴唇微颤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？”
“昨天体检写的，身体素质是普通人三倍。”叶凡耸耸肩，“医生建议我去参加老年组马拉松。”
“少扯这些！”林灵站起身，脚步有些虚，“你那一脚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踢出来的！还有你接椅子的速度，快得像开了二倍速！”
叶凡摸了摸鼻子，心想这姑娘平时打针又准又狠，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……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暖，“那是肾上腺素爆发，人都有潜能嘛。网上不是还有大妈为救孩子徒手抬车的视频吗？”
“可你一点都不喘。”林灵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心跳也没乱，连领带都没歪。”
叶凡心里一咯噔，低头看了眼——还好，领带夹还在，但袖扣好像丢了一个。
他干咳两声：“要不这样，等会儿我请你吃夜宵？就说我是退役特种兵，代号‘沉默的煎蛋侠’，专门保护熬夜值班的小护士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林灵咬着下唇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从医院那次开始，你就怪怪的。恢复得快、莫名其妙的本事、还能藏东西……现在又变战神？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叶凡沉默两秒，忽然凑近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如果我说，我其实是外星人，任务是让你每天笑三次，达标就能回家……你要不要帮我打卡？”
林灵瞪着他，想生气，又觉得荒唐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你再贫，我现在就报警。”
“报吧。”叶凡摊手，“正好让他们看看这几个大哥怎么带着钢管进餐厅的。不过——”他瞥了眼地上哼唧的三人，“我觉得他们比你还怕警察。”
果然，刀疤脸一听“报警”，立马挣扎着抬头：“别别别！我们错了！真错了！大哥我们就是收钱办事，吓唬吓唬你，没想真动手啊！”
“谁给的钱？”叶凡蹲下来，一手搭在他肩上，力道不重，却压得他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