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贴着耳根呼啸，叶凡脚底那股轻飘飘的劲儿还没散，整个人像被吹胀的气球，随时要腾空而起。他赶紧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把体内乱窜的能量往下压——这感觉就像刚灌完三瓶功能饮料又被通了电，浑身细胞都在蹦迪，经脉里噼啪作响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冲刷。
“你……你还稳吗？”林灵的手死死抓着他胳膊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我怎么觉得你在抖？”
“不是抖，是能量过载。”叶凡咧嘴一笑，“我现在像个刚充满电的高性能电动车，动力拉满，刹车系统还在调试中。”
他说着，默默运转《阴阳五行造化诀》，阳气如江河奔涌，在奇经八脉间循环往复，每流转一圈，体内的躁动便平息一分。丹田处那团炽热的真气逐渐凝实，由狂野不羁转为温顺有序，像是给野马套上了缰绳。与此同时，他手腕上泛起一丝温润波动——那是与林灵灵魂契约的共鸣，阴柔似水，恰好中和了他体内火属性的躁动气息，形成阴阳互补之势。
“来，跟着我呼吸。”他低声引导，“吸——慢一点，像清晨闻花香；呼——轻一些，像吹灭生日蜡烛，别急，也别憋。”
林灵依言照做，胸口起伏渐渐平稳。她忽然察觉，自己体内竟也生出一股暖流，自心口蔓延至四肢百节，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光晕，如同月华洒落，细腻柔和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也在变强？”她睁大眼睛，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。
“当然。”叶凡笑出声，“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开挂？这是双人副本限定福利，买一送一，还附赠颜值Buff。你现在低头一看，楼下大妈跳广场舞都能分清谁穿的是加绒秋裤。”
林灵轻轻捶他一下，嘴角却早已扬起。
两人悬于半空，脚下是城市错落的屋顶群，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流动的星河。叶凡试着抬脚，脚底涌出一丝金芒，推着他缓缓上升。这一次不再失控，而是如踩无形阶梯，一步一顿，节奏分明。
“十米停一次，适应高度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完，转头坏笑，“你说我要是天天这么接你下班，算不算新型网约车？滴滴打飞侠上线了。”
“那你得先学会精准降落。”林灵翻白眼，“不然我每天上班都得爬消防梯打卡，HR都要怀疑人生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阵侧风猛然袭来，楼宇间的气流扭曲缠绕，叶凡身子一晃，险些失衡。林灵惊叫一声，本能地抱紧他的腰。
“稳住！”叶凡立刻催动功法，脚底金光暴涨，宛如钉子般将两人牢牢定在空中。他低头看她：“怕了？”
“才不怕。”她咬唇，“就是没想到高空风这么大，跟坐云霄飞车似的。”
“那咱们加点难度？”叶凡挑眉，“挑战千米高空观景台？”
“你敢带我去，我就敢不闭眼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叶凡朗声大笑，脚尖一点虚空，再度攀升。这一回他已掌握节奏，每上升十米便短暂停顿，让她逐步适应视野变化。城市的轮廓在脚下徐徐铺展，路灯如星子落地，江面波光粼粼，碎银般跳跃。
到了三百米，空气明显稀薄，林灵呼吸略显急促。叶凡敏锐察觉，立即分出一缕阳气顺着臂膀渡入她体内。那股暖流所到之处，经络豁然通畅，淤塞尽消，她只觉头脑清明，胸腔开阔，心跳沉稳有力，仿佛全身都被重新激活。
“这就是……真气？”她喃喃道。
“初级体验版。”叶凡得意，“等你练到能自己发电，咱家晚上照明都不用交电费，还能顺便给邻居蹭个Wi-Fi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