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不死你。”她笑着骂了一句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越往上，寒意越重，风如刀割，但他们浑然不觉。叶凡周身浮起一层半透明气罩，隔绝低温与低压，林灵也被温柔包裹其中。她的长发在风中飞扬，脸色非但不苍白，反而愈发红润，五官线条似乎被天地灵气重新雕琢，肤若凝脂，透出玉质光泽。
“系统提示，身体素质已达常人三十倍。”叶凡忽然开口，“飞行能力雏形激活，能耗稳定，可持续飞行约两小时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能绕地球一圈半？”林灵调侃。
“理论上可行，实际嘛……”他耸耸肩，“中途得找个云朵歇脚，顺便泡个自热火锅，再来包辣条配咖啡，修仙也要讲生活品质。”
她听着听着，忽然抬头望向夜空。银河横贯天际，星辰清晰可辨，仿佛伸手便可摘下一捧星光。
“原来站得这么高，星星真的不会眨眼。”她轻声说。
叶凡低头看她，心头某处柔软得不像话。他知道，这一刻不只是修为的突破，更是信任的抵达。她没有退缩，没有质疑，而是紧紧抓着他，一起挣脱地心引力的束缚。
抵达千米高空时，叶凡停下。这里空气稀薄，普通人早已窒息倒下，但他们体内真气循环不息，气血充盈，供氧充足。他俯瞰城市，万家灯火宛如微缩模型，而他们仿佛凌驾尘世之外的存在。
“以前我以为，活到四十岁就得认命了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打工、还贷、熬到退休，平安无事就是福。结果现在倒好，不仅返老还童，还能带人御风而行。”
林灵靠在他肩上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现在明白了。”他仰望星空，“重生不是为了苟且偷生，而是为了带你看看这个世界，从另一个角度看它。”
她笑了，眼角映着星光：“那下次，我们去月亮上看日出好不好？”
“只要你愿意，宇宙尽头都行。”
他说完，脚下金光再起，缓缓下降。这一次轨迹平稳如滑梯，穿过云层，掠过楼顶，最终落在一栋高层建筑的平顶上。叶凡单膝轻触地面缓冲，随即站起，将林灵揽入怀中。
夜风拂动衣角，城市灯火如海，头顶星河璀璨。
他望着远方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林灵握住他的手，十指紧扣。她知道，从今往后，他们的脚步不会再局限于地面。
一只飞鸟掠过屋檐，翅膀划破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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