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能有个沙发让我睡觉。
附：如果你们录用我，我就把空调调回来。
——你们未来的技术主管，程无序（PS：真名更酷，但不想吓到你们）”
文字播放完毕，屏幕上的骷髅头做了一个竖中指的动作（像素风的），然后屏幕再次一黑，恢复正常。空调出风口传来一阵奇怪的呜咽声，然后真的开始吹出一阵热风（当时是春天）。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
贾思维推了推眼镜，面无表情地点评：“网络安全意识淡薄。路由器默认密码没改。办公网络未做隔离。风险等级R5。建议立即打补丁。”
牛自在却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天才！这才是真正的天才！自动化叛逆！数字化的离经叛道！这哥们太对味了！”他兴奋地手舞足蹈，“看看他的作品集！实时演示！多酷！这比发一百份简历都有说服力！”
他冲到电脑前，试图找出对方的联系方式，但什么都没留下。对方显然是个高手，抹除了一切痕迹。
“怎么办？怎么联系他？”牛自在有点着急。
贾思维冷静地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打开自拍模式，看了一眼。屏幕上她的脸果然变成了海绵宝宝的样子，龇着两颗大门牙。她挑了挑眉，关掉摄像头。
“他既然能黑进来，自然能听到我们说话。”贾思维对着空气，用她那一贯平静的语调说，“程无序先生，我们对你很感兴趣。请将空调恢复正常，并提供你的联系方式。我们需要谈谈‘反向打卡机’的具体实现方案，以及你的咖啡预算额度。”
话音刚落，空调的嗡鸣声停止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开始吹出正常的、柔和的凉风。
牛自在的电脑屏幕上，又自动弹出一个简陋的记事本窗口，上面显示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ID和一行字：“咖啡要现磨的，显卡要RTX4090。聊呗？”
牛自在立刻拿出手机，下载软件，添加好友。
几分钟后，他已经和那位神秘的“程无序”在加密频道里聊得火热。对方打字极快，充满各种网络俚语和表情包，技术术语天花乱坠，想法天马行空。
“……所以反向打卡机不难，人脸识别下班状态，自动统计‘愉悦度’算全勤……”
“……还可以做个随机任务分配器！每天随机分配工作，让销售去写代码，让财务去刷墙！保证刺激！”
“……会议噪音生成器是刚需！我已经写了个demo，收录了放屁、打嗝、吃薯片多种音效，支持随机插入……”
牛自在一边看一边拍桌子：“录用！录用！现在就录用！哥们，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？”
程无序回复：“等我收拾完我的‘奶酪城堡’（估计是他的机箱）。明天？或者后天？看心情。先把4090的订单截图发我看看诚意？[狗头]”
牛自在二话不说，立刻打开购物网站，下单了最贵的一款RTX4090显卡，把订单截图发了过去。
程无序回了一连串的“[跪了][666][牛逼]”，然后说：“老板大气！明天下午见！我带我的‘玩具’过去！”
通讯中断。
牛自在长吁一口气，感觉像打完一场仗，但又异常满足。
技术主管，搞定！一个能用代码制造混乱的超级黑客！
贾思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，在平板上又记下一笔：“新增固定资产：RTX4090显卡一块。备注：技术主管入职激励。成本效益待评估。”但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表明她对这个新同事的“实用性”似乎也颇为认可。
混乱的队伍，又添一员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