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统？”牛自在哈哈大笑，“在我们这儿，‘体统’就是用来打破的！钉钉，帮他一把！”
钉钉一个优雅的荡越，顺手摘掉了马规的眼镜：“模糊的世界更能发现美！”
马规眼前一片模糊，顿时慌了神。就在这时，程无序按下了某个按钮，办公室角落里一个古怪的装置突然喷出大量五彩斑斓的泡泡。
“第二关！”牛自在喊道，“在泡泡中寻找真我！释放你的天性！”
马规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泡泡和海洋球中踉跄，努力想找回眼镜，表情快要哭出来了。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面试！这简直是地狱！
贾思维冷静地观察着，在本子上记录着：“目标人物：马规。对突发混乱情境适应性：极差。心理抗压能力：待评估。伪装能力：拙劣。”她几乎一眼就看出了这小伙子的不对劲，太正经，太紧张，目的性太明显。但她没说破，反而觉得有点意思。或许……可以留下他？给公司增加一点“规则变量”，观察一下系统如何应对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社会实验。
牛自在似乎也玩够了，喊了停。鲍爆意犹未尽地把眼镜（稍微有点歪了）塞回马规手里。
马规手忙脚乱地戴好眼镜，重新看清了世界，也看清了眼前这群“妖魔鬼怪”。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，只想立刻转身离开，回去向郝主任报告这伙人的无可救药。
但就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，郝正经那句“规则的尖兵，秩序的利刃”在他耳边响起。他忍住了。不行！任务还没完成！不能就这么放弃！
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颤抖地说：“贵公司的……面试方式，果然……别具一格。让我……受益匪浅。”
牛自在和贾思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牛自在觉得这小伙子忍辱负重的样子挺有趣，贾思维则看到了实验价值。
“还行，有点韧性。”牛自在拍拍马规的肩膀（后者一哆嗦），“虽然看起来古板了点，但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点新乐子……呃，新思路。老贾，你觉得呢？”
贾思维推了推眼镜：“可以留下观察。暂定岗位：……‘秩序体验官’。负责记录和体验公司的‘无序’运行状态，并尝试从规则角度提出‘优化’建议，当然，我们不一定采纳。”
马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这就……成功了？虽然过程屈辱，岗位古怪，但他确实成功潜入了！
他立刻挺直腰板，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：“非常感谢！我一定不会辜负……呃……不会辜负这个岗位！我会认真记录和体验的！”他特意加重了“记录”两个字。
“好了，欢迎加入‘无序之徒’！”牛自在大手一挥，“鲍爆，带新同事去熟悉一下环境，比如哪个厕所门坏了，哪个工位漏电之类的。”
鲍爆搂住马规的肩膀（马规僵硬得像块木头）：“走吧，小马哥！带你去看看我们的‘军火库’（指零食柜）和‘刑场’（指那台总卡纸的打印机）！”
马规被鲍爆半拖半拽地拉走了，脸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，心里却在疯狂呐喊：郝主任！我成功了！我已经打入敌人内部！您就等着我拿到关键证据吧！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，身后，贾思维对牛自在低声说：“老板，新来的‘秩序体验官’，疑似‘合规部’最新派来的‘间谍’二号。”
牛自在眼睛一亮：“哦？郝正经还没放弃啊？真好玩！吩咐下去，大家配合一下，给他多点‘素材’！让他好好体验体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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