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飞机带着阿强和另外两个马仔冲了进来!飞机手里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黑星手枪,脸色铁青!他终究还是赶到了!
“扑街!边个敢动我嘅人!(谁敢动我的人)”飞机怒吼道,枪口对准了那个“鬼差”杀手和剩下的持枪壮汉。
局面瞬间逆转!
那个“鬼差”杀手见势不妙,毫不犹豫,猛地掷出手中的毒刀,逼得飞机侧身躲闪,自己则如同狸猫般撞破另一扇窗户,消失在夜色中!动作快得惊人!
剩下的那个持枪壮汉也想跑,但被阿强和另外两个马仔堵住,几把砍刀架在了脖子上,瞬间制服。
战斗结束了。病房里一片狼藉,三具尸体(两个黑衣壮汉,一个被毒刀杀死的),血迹斑斑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血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。
我瘫在床底下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冷汗和别人的血浸透。背后的纹身,在“吃”掉那个壮汉的部分生命能量后,暂时平息了下来,但那种饱腹后的慵懒和蠢蠢欲动的渴望,依然清晰可辨。我知道,它只是暂时满足了,下一次饥饿来临,会更凶猛。
断眉叔快步走过来,把我从床底拖出来,手指迅速在我头顶和胸口几个穴位按了几下,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,稍微压制了我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股邪门的欲望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断眉叔看着我,眼神极其复杂,有震惊,有担忧,也有一丝……忌惮?“你感觉到乜嘢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那种吞噬生命的感觉,太恐怖,太邪恶,我说不出口。
飞机收起枪,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和满地的尸体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醒仔,你这次玩得太大了!连‘鬼差’都惹出来!”
他踢了踢那个被制服的壮汉:“呢个蛋散,系和联胜‘丧彪’嘅头马!邓伯条老狗,果然系佢搞鬼!(果然是邓伯搞的鬼)”
丧彪?邓伯手下最能打的头马之一?看来想杀我的人,确实是邓伯无疑了。但那个“鬼差”又是怎么回事?他似乎是单独行动,来抢玉的?
“飞哥……我……”我声音沙哑。
“唔使讲啦!”飞机打断我,眼神锐利,“而家唔系讲呢啲嘅时候。差佬就快到了!呢度唔可以再留!”
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:“清理现场!带醒仔走!”
阿强他们立刻动手,把尸体和血迹简单处理,制造出搏斗后逃离的假象。断眉叔看了我一眼,低声道:“你嘅‘问题’,越嚟越严重。必须尽快搵到解决之法,否则……后患无穷。”说完,他也如同影子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混乱中。
我被阿强和另一个马仔架起来,拖着伤腿,从医院后门的一条隐秘通道逃离。身后,警笛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坐在飞驰的面包车里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,心里一片冰凉。
纹身的反噬,比我想象的更可怕。它已经开始直接吞噬生命了。下一次,我还能守住心神吗?
邓伯的杀局,“鬼差”的觊觎,社团内部的压力,还有身上这个越来越失控的“饿鬼”……
我这条命,就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破舟,还能撑多久?
断眉叔说的“解决之法”,又在哪里?
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玉佩。冰凉的触感,似乎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,也是……一切祸端的根源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