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之力炸开，慕璃整个人倒飞出去，狠狠砸在墙上。
鲜血从口中溢出，九尾天狐鞭彻底断裂，灵性几近消散。
“想抢？”苏辰收回手，冷冷看着她，“你连妖帝血玉的共鸣都承受不了，也配碰这东西？”
石门轰然开启。
幽光涌出，照亮三人面容。塔心莲台上，一杆黑幡静静悬浮。
幡面无字，材质似皮非皮、似布非布，隐约可见无数扭曲面孔在其中挣扎嘶吼。
一股古老而暴虐的气息弥漫开来，连空气都在颤抖。
万妖幡现真容。
苏辰缓步上前，妖瞳全开，仔细扫描幡体结构。
他发现核心处有一处凹槽，形状与妖帝令残片完美契合，但此刻黯淡无光。
“缺的不是血……”他喃喃，“是妖帝精血。”
叶凡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黑幡上。不知为何，他体内吞噬模块竟微微震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趁着苏辰专注观察，他悄然靠近幡柄。
手指刚触到边缘，一阵阴风突起，幡面无故扬动。
一道无形刃气划过，他掌心顿时裂开，鲜血滴落于幡面。
没有光效，没有反应，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未激起。
“废物。”苏辰头也不回，“你的血对它来说，还不如一粒沙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妖力绳索已缠上叶凡手腕，猛地一拽，将他甩到角落。
“省点血。”苏辰屈指一弹，那滴血珠腾空而起，被血玉吸入。
不过眨眼，一颗跳动的紫黑色妖力珠成型，落入他袖中。
“又给我打工。”叶凡抹了把伤口，冷笑，“这次算不算工伤补贴？”
“你要不要试试把命搭进去？”苏辰瞥他一眼，“刚才那一刀，差半寸就能割断动脉。你还真是不怕死。”
“怕啊。”叶凡咧嘴，“但我更怕你哪天把我抽干了扔路边。”
慕璃靠墙坐着，呼吸仍不稳。她死死盯着万妖幡，眼中闪过不甘与恐惧交织的光芒。
刚才那一击反噬让她明白——这古器根本不认她，哪怕她是妖族圣女。
苏辰站在莲台前，凝视着那处黯淡凹槽。
他知道，补全万妖幡需要真正的妖帝精血。
而那份精血，只能从他自己身上剥离——代价极大，甚至可能动摇妖帝传承根基。
但现在，他已经确认了三件事：
第一，万妖幡只认妖帝血脉，旁人触之无用；
第二，叶凡的血虽无效，但能被血玉炼化为高质量妖力珠，说明仍有利用价值；
第三，慕璃动了贪念，未来可用，也可弃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，妖纹再次蠕动，覆盖整条手臂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他背对着两人开口，“一个是我工具，一个是我的棋子。别搞不清位置。”
叶凡没吭声，右臂吞噬模块微微发烫。
慕璃闭上眼，假装调息，实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苏辰伸手，指尖距万妖幡仅三寸。
紫焰缭绕，却没有立刻触碰。
他知道，一旦动手，就意味着真正踏入风暴中心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等这一刻，比谁都久。
手指缓缓落下——
血玉突然剧烈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