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闲表面却故作悲伤的说道,“不可能,卫大帅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,更是我南山军的定海神针,请胡太医无论何种方法,也要救救卫大帅。”
几乎任何人都能看出贺闲的虚情假意,刘震却叹息一声说道,“罢了,既然贺将军这般诚心诚意,老朽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救治卫大帅。”
听到刘震之言,众人皆是一惊,贺闲惊疑的问道,“我家大帅真的有救?”
刘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,咬牙说道,“老夫在一本医书中见过一个方子,正好对症大帅的脉相,如今情形危急,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贺闲连忙说道,“我家大帅身份显赫,岂能胡乱用药。”
刘震问道,“难道贺将军想等着大帅三日内丧命?”
贺闲一时迟疑不决,不知该如何反驳,许四通几人更是面无表情。
“笔墨伺候,我开药方!”
刘震吩咐一句,便开始开药,“五步蛇的蛇胆一枚,银环蛇一条,赤霞蜈蚣三条,砒霜一两,车前子八钱,五毒蜘蛛两只,断肠草五钱,蝰蛇的蛇毒一钱,巴豆三两六钱,曼陀罗一两,箭毒蛙一只,十二勾蝎子八只………”
刘震一口气,开出了三十几种药,每一种都是罕见的剧毒之物,让众人皆是脸色大变。
罗通惊骇道,“这些都是剧毒之物,好人吃了也受不了,更何况我家大帅。”
刘震道,“好人吃了自然一命呜呼,可是大帅身患绝症,自然要置之死地而后生,以毒攻毒,跟大帅的病情正好对症。”
许四通最后看了一眼写下的药方,犹豫着说道,“若是我家大帅不治而亡,乃是天意,可是这等药方真的服下去,胡太医……”
刘震道,“此药方服下去,保证大帅药到病除,若是出了意外,老夫跟着陪葬。”
见到刘震这般自信,众人更是惊疑不定。
刘震见到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,大喝一声,“还不抓药去!”
大营外,贺闲满脸阴历的骑着马,身后跟着十几名武将。
眼见四下无人,贺闲皱眉说道,“那老家伙的脉搏如何,真的不是装病?”
邓伦回道,“卫远绝对是死脉,按理说……大限就在这几日。”
贺闲又问道,“依你看,这副药真的能救那老东西吗?”
邓伦思量半晌,沉吟道,“这个……按理说这些药都是致命的毒药,即便相生相克,也是一副毒药,可是卫远的脉搏本身是死脉,又是六星武者……”
犹豫片刻,邓伦才说道,“按理说这副药喝下去绝对是九死一生,可是胡善清名气在外,又如此笃定,将军不可不防。”
贺闲眉头紧皱,随即对着后面一名副将说道,“启用大营内的探子,让他熬药的时候,换掉两味药材,在加入九窍僵尸散,哪怕有一丝可能,也不能让这老东西翻身。”
邓伦又小声说道,“刚刚王爷的手下传来消息,逍遥宫现在元气大伤,逍遥宫主身受重伤,正是剿灭的最佳时机……”
贺闲道,“再等等,对付逍遥宫,必须一击必杀,决不能让他们有翻身之地,否则后患无穷,老东西还活着,我们不能大举调兵,两三天,还是等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