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震知道,白顶山偏袒这位玉山派掌门,况世修极难取胜,便想趁机分散白顶山的注意。
这时,大厅内众人虽然都被两人的激战吸引,牛长远却回头看向了刘震,质问道,“你为何躲在我后面连累我?”
刘震心里有了主意,便沉声问道,“那自然是因为阁下行侠仗义,声名远播,人人皆知你牛帮主嫉恶如仇,势必不会见死不救!”
这几句话说的牛长远眉开眼笑,倒也不好跟刘震在计较,便回过头去在看两人比武。
片刻之后,众人忽然哈哈大笑,牛长远瞪目四周,见到众人看着自己发笑,不见有何可笑之处,却见众人的目光一齐望着自己,莫非自己身上的菜汤没有弄干净不成?
这时,牛长远的两名同门忽然对着牛长远身后大喝道,“小鬼,你想做什么?”
牛长远连忙回头离开椅子,却见刘震正稳稳的坐在他椅背之上,指手划脚,做着哑剧,逗引众人发笑。
原来他在椅背上已坐了甚久,默不作声的做出各种怪模怪样。
牛长远大怒喝道,“你这小鬼,我不与你计较,你干么作弄我?”
刘震耸耸肩头,做个手势,意思是:“我没作弄你啊。”
牛长远喝道:“那你干么坐在这里”
刘震指了指擂台上的匕首,又指了指牛长远的腰间,同时做出一个向下抓的动作,意思说:“我想取这把匕首!”
牛长远问道:“你要争夺这把匕首?”
刘震点了点头。
牛长远怒道,“你早已得了一把匕首,而且擂台上还有三十三把匕首,为何取我的?”
刘震指了指门外,又指了指厅上的群豪,左手连扬,右手握拳虚击己头,跟着缩肩抱头,作极度害怕状。
众人轰笑声中,牛长远道:“你的匕首被你师父带走了,你又怕人打,不敢夺,又为什么坐在我的椅背上?”
刘震做出一个离开的动作,随你虚踢一脚,双手虚击拍掌,伸手虚空一抓,这意思十分明显,“等你走出王府,我将你一脚踢开,抢走你的匕首!”
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,登时引来笑声哄堂,就连白顶山等人也不早关注擂台,而是看向了刘震。
牛长远忠厚老实,刘震精灵古怪,两人竟似事先串通了来演一出双簧戏一般。
牛长远愤怒的起身,其余两名长阳帮弟子也是抄起了兵刃。
刘震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三位英雄千万不要动手,我身上可有你们的祖宗?”
说话之间,刘震伸进怀中,取出了一张折叠的白纸。
牛长远惊疑道,“莫非是本帮老帮主的画像?”
刘震说道,“正是,这画像栩栩如生,三位要不要看?”
牛长远皱眉说道,“若是阁下真有本帮老帮主的画像,我长阳帮便不计较你的无理!”
“我岂会骗你,不信那就清清楚楚的瞧一眼!”
说话之间,刘震打开的白纸。
众人一看打开的白纸,无不笑得打跌,原来白纸上画着一只极大的乌龟,这只乌龟肚皮朝天,伸出长长的头颈,努力要翻转身来,但看样子偏又翻不转,神情极是滑稽。
只有极少数人满脸凝重的看着刘震,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这般古怪的少年,敢在燕王府戏弄众人,不由得对他都暗自佩服,须知在这龙潭虎穴之中,天下英豪之前,这般搅局,实在是胆识过人。
牛长远三人顿时大怒,吼声如雷,喝道,“小鬼,你敢侮辱我长阳帮老帮主,当真活得不耐烦了!”
刘震不动声色的说道,“做乌龟有什么不好,龟鹤延龄,我说你们老帮主长命百岁,而且我这乌龟是你祖宗,可没说是你们老帮主!”
白顶山喝道,“何人在此捣乱,给我拿下!”
牛长远怒不可遏,伸手便向刘震背心抓去。
这一次,刘震居然没能避开,被他提起身子,重重远处地下一摔。
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