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留情!”
众人的惊呼声接连传出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却见刘震被摔出七尺远,正好落在了显圣门的那张空桌子上。
桌上的碗筷已经没有,刘震背部落在桌子上,手掌倒背猛然发力,桌子应声散落,刘震便跟着倒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。
见到刘震久无动静,一名长阳帮弟子上前一探刘震的鼻息,惊恐的说道,“不好了师傅,这小鬼被师傅摔死了!”
众人本以为刘震身怀绝技,没想到这般轻易的死去,不由大感惋惜。
牛长远更是慌了神,“不是我……不是,……他怎么不反抗……”
就在这时,只听玉山派掌门一声惨叫,众人回头之时,此人已经倒在了擂台边缘,大口吐血,成名兵器的烟枪,已经被况世修断成两截。
况世修山上的衣衫被烧了几个洞,手臂多出灼伤,脸上却好像喝醉了酒一般,赤红一片。
却见况世修调息片刻,拱手说道,“承让!”
众人刚刚被刘震的闹剧吸引,居然没有看清况世修如何取胜,白顶山心中懊恼,刚刚同样被刘震吸引,玉山派掌门落败,自己居然没有来得及阻止。
牛长远已经回过神来,连忙向白顶山请罪道,“将军恕罪,小人刚刚略微出手,实在没想到会打死人!”
白顶山正在气头上,怒喝道,“一个无知顽童,打死便打死了,来人,给我拖出去!”
就在四名侍卫拖着刘震走出大厅不远,刘震忽然睁开了眼。
一名眼尖的侍卫见到此幕,惊恐的将刘震抛出,却见刘震身形一晃,便站在了四人眼前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……”
刘震道,“本来都死了,阎王爷说我死得冤,让我回来报仇,你们回去让牛长远洗干净给我等着,我去喊我师傅来给我报仇!”
说话之间,刘震已经向大门外跑去。
四人犹豫片刻,还是回到了大厅向白顶山禀报。
“什么?那少年还魂了?”听着四人慌张的禀报,白顶山皱眉问道。
一名侍卫说道,“是,属下亲眼见到,那少年说阎王爷不收他,让他回来报仇!”
另外一名侍卫说道,“那少年说去寻他师傅,让牛帮主洗干净等着,他师傅回来给他报仇!”
众人顿时明白,这少年果然是高人,刚刚竟然用龟息术炸死,瞒过了众人。
白顶山怒道,“荒唐,这等事你们也信,显圣门没有这等精妙的龟息术,你们立即派人抓拿此人,看是不是阎罗殿派出的探子,来英雄大会捣乱!”
四人连忙领命离去,待召集人手跑出王府,却见大街上人来人往,哪里找人去。
此时的刘震转了一个圈,在无人处撕下了人皮面具,又换上了另外一张人皮面具,才去了苏留香的别院。
“欢迎贵客临门,客人是来品茶的吗?”
刘震刚一进门,便有一名貌美的少女迎了上来,略带青涩的嗓音跟表情,让刘震不由一怔。
刘震心中好奇,这别院什么时候成了茶馆了?只是点头说道,“是,前面带路。”
那姑娘一边带着刘震向里面走去,一边问道,“我们沉香坊的茶可都是天下最极品的香茶,贵客可有相熟的姑娘为您烹茶?”
刘震更是疑惑,“烹茶还需要相熟的姑娘?”
那姑娘问道,“客人难道是第一次来我们沉香坊?不知是哪位贵客介绍来的?”
刘震随口胡说道,“吏部尚书司徒镜!”
那姑娘忽然停下了脚步,惊疑道,“不可能啊!司徒大人并未来过我们沉香坊!”
刘震说道,“怎么没有,司徒大人脱下了官服,微服来此,岂会让你们知道?”
那姑娘眼前一亮,“难道前日来我们沉香坊的是当朝司徒大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