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一边带着刘震向里面走去,一边问道,“我们沉香坊的茶可都是天下最极品的香茶,贵客可有相熟的姑娘为您烹茶?”
刘震更是疑惑,“烹茶还需要相熟的姑娘?”
那姑娘问道,“客人难道是第一次来我们沉香坊?不知是哪位贵客介绍来的?”
刘震随口胡说道,“吏部尚书司徒镜!”
那姑娘忽然停下了脚步,惊疑道,“不可能啊!司徒大人并未来过我们沉香坊!”
刘震说道,“怎么没有,司徒大人脱下了官服,微服来此,岂会让你们知道?”
那姑娘眼前一亮,“难道前日来我们沉香坊的是当朝司徒大人不成?”
两人说话之间,已经到了前厅门口,却听一声娇笑传出,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说道,“兰儿退下,既然是司徒大人的朋友,这位贵客由我亲自烹茶!”
刘震走进前厅,只见前厅已经焕然一新,之前的装饰是古色古香,此时却已经变得有些暧昧起来,几副近乎春宫图的侍女图下,一套沏茶的桌子上,各种茶具一应俱全。
一名宫装女子正在细心的倒出一杯清茶,一时茶香四溢。
只见此女看似二十多岁,眼角却有三十岁少妇的风情,举手投足,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有勾魂夺魄的魔力,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,连刘震都有些心神激荡。
刘震道,“看来姑娘的天魔玉女心经第一层已经修炼大成了,恭喜恭喜,这等风韵,普天之下,恐怕没有男人能把持的住吧?”
此女竟是那位隐湖帮四当家秦媚儿,没想到来到京都,果然开了一家妓院,只是妓院没有开在风月场,而是这等幽静的别院,让刘震大为吃惊。
秦媚儿咯咯笑道,“侯爷莫要取笑,只要侯爷一句话,便可将奴家收入房中,只叹奴家落花有意,侯爷流水无情,回京多日,居然也不来看看奴家。”
刘震暗叹,自己还是修为尚浅,定力不够,明知眼前的秦媚儿是一个半老徐娘,寥寥几语,带着一丝哀怨的语气,销魂蚀骨的魅音,还是让刘震几乎有些把持不住。
刘震正色道,“我在京都日日受人监视今日武林大会,燕王忙的不可开交,这才敢易容来此一趟,只是没想到你这妓院居然开在了此地!”
见到刘震眼神变得凝重,秦媚儿不敢在出言调戏,恭敬的回道,“酒香不怕巷子深,属下在此开院子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,朝廷顶级权贵绝不会明目张胆的进入风月场,对于侯爷而言,市井消息根本无用,属下这才开了这间院子,假以时日,必是当朝权贵的聚集之地,侯爷想要什么消息,便有什么消息。”
刘震好奇道,“姑娘就这般有把握?”
秦媚儿笑道,“侯爷或许还不熟悉官商勾结之道,那些顶级富商发现此地,既隐秘又有漂亮姑娘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样样精通,侯爷猜想这些富商会做什么?”
“请客!”刘震脱口而出。
秦媚儿点头说道,“侯爷果然是此道中人,此地装饰,正好适合附庸高雅的达官贵人,招待那些富商虽然焚琴煮鹤,大煞风景,这些富商请客却绝不含糊,有这等好地方,定然请那些达官贵人来此,一来二去,沉香坊的名气便可在达官显贵之间流传出去。”
刘震道,“此举实在是妙,那些姑娘信得过吗?”
秦媚儿说道,“自然信得过,而且属下不敢带南州的姑娘,而是绕到益州,专门从偏僻之地,精挑细选的姑娘,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培养,倒也可堪一用,只是姑娘少了点,不到十人,只能日后在慢慢物色!”
刘震又说道,“姑娘此举几乎无懈可击,只可惜遗漏了一点!”
秦媚儿皱眉说道,“请侯爷明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