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横臣摇了摇头,“不干预朝政,乃是诸圣地的各位圣主当年同时向太祖承诺的!”
京都城门内,数十名高手护送着几名囚犯,向城门处狂奔过来,这几名囚犯赫然便是进入被捕入狱的谭世成几人,却唯独少了张寿之,救他们的这群高手,正是刘青山一众暗影卫。
不远处,奎木狼带领着一群暗殿弟子,护送着这群官员的家眷,正向此处赶了过来!奎木狼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城门口,露出凝重之色,只见城门处灯火通明,上千兵士把守此地,明火执仗。
暗影卫与暗殿汇集一处,分出少数人护送谭世成等人,其余人取出兵刃,正准备杀出一条血路,却见上千兵士中,忽然骑马走出一人。
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骑在马上,一脸平静,这老者头发斑白,身材矮小,双目无神,一对三角眼,鼻孔外翻,相貌奇丑,正是执掌京都守卫大权的九门提督,方苞。
“方大人,你忘了两年前,谁从刑部大牢救你出来的吗?”刘青山沉声问道。“
“自然记得,否则也不会在城外备好马匹车辆,接应你们!”方苞对着守卫将士高喊一声,“放行!”两侧军士便让开一条通道。
刘青山反倒露出担忧之色,“方大人这般做,燕王怕是不会放过你!”
方苞仰天长笑,“没有武恩候,老朽两年前便死了,如今苟活两年算是赚了,我的一家老小就在城外,烦劳诸位照应了,万一武恩候还能回来,你们转告一声,侯爷救我全家,我方苞替侯爷保全大汉一众清官跟家眷,人情我还上了!”
刘青山不禁热泪盈眶,跪在地上对着方苞磕了三个响头。
方苞并未阻拦,也没有说话,只是问道,“张寿之大人呢?莫非死在了狱中?”
刘青山道,“杨亭路心狠手辣,方大人随我们一同去吧!”
方苞摇摇头,“还有人没有出城,我走了,城门便要关了,不能因我一人贪生,让诸多忠良枉死,你们走吧!”
不多时,众人走出城门,上了马车。
方苞对着旁边一名兵士问道,“怕不怕?”
那兵士道,“本来有些怕,但是冲着暗影卫老爷对您磕的三个响头,冲大人刚刚一番话,现在不怕了!若是能像大人一样,留下一个忠臣义士的美名,丢了性命又何惧?”
方苞哈哈笑道,“你不会丢了性命的,你们都是奉命行事,此事牵连不到你们!”
不多时,三辆马车奔至,车帘打开,竟是陈冲,带着一干家眷来到了城门口。“方大人,别来无恙,我陈冲,今日有求于你呀!”
方苞连忙说道,“陈大人折煞下官了,今夜肯离去的,都是大汉的忠臣义士,我方苞豁出性命,也要保你们周全,以报皇恩!”
陈冲一行人离去不久,一辆马车再次行来,车门打开,一个年轻人说道,“家父交代,请方大人放心,家父绝不会留下千古骂名!”
方苞点点头,“欧阳大人看的透彻,忍辱负重,下官佩服,请!”
京都一夜不太平,四处城门重兵把守,但是出城者却是畅通无阻,大半夜的时间,数以百计的马车从城门安然无恙的离去!直到破晓十分,一队大内侍卫来到城门处,才跟守城兵士对峙起来!
侍卫营统领霍棋山义正言辞的对方苞呵斥道,“方苞,你领皇命把手城门,却监守自盗,私自放走囚犯,欺君罔上,想要谋反不成?”
方苞道,“老朽一年前便该死了,苟活到今日,总算报了皇恩,算是不虚此生,今日之事,全是我方苞一人所为,守城兵士只是奉命行事,霍大人要抓,抓我一人便是。”
“大人!”
一众将士刚要阻拦,却被方苞打断道,“你们是大汉的将士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今日之事,与你们无关,不要掺和进来了!”
方苞摘下官帽,放置一旁,对着西北魔族方向,跪下三跪九叩,行了大礼,才对霍棋山说道,“抓我一人,够霍大人回去复命了!”
霍棋山露出一丝为难之色,还是咬牙说道,“带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