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苞被抓进了刑部大牢,消息是第二日传出的,朝廷官员的府宅,一夜之间空了小半,更是让整个京都燥乱不安。
朝堂之上,刚刚登基的燕王一上朝,便见到朝堂上文武百官少了十几人,脸色不由难看的可怕!
杨亭路小心的问道,“陛下,方苞胆大妄为,私自打开城门,放走了一干要犯,按律当斩!”
燕王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想死,门都没有,朕要将他千刀万剐,不,不能让他死,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杨亭路,若是方苞中途咽了气,你便替他受刑吧!”
杨亭路顿时冷汗直流,连声领命!
这时,兼任兵部尚书的领侍卫内大臣姚国忠上前禀报,“陛下,我大汉各路大军已经到了北齐,按照兵部之前发出的军令,除了白狐元帅正带着先皇遗体,向京都赶来,天水军在新任副元帅霍青的带领下,去往天水关,其余三路大军全部驻扎在北齐,西北军,东林军,南山军,同时向兵部发文,众将士在魔族损伤惨重,粮草一直供应不济,如今三路大军无钱无粮,恐发生兵变!”
燕王不由看向了掌管户部的武三思。
武三思皱眉说道,“启奏必须,先皇远征魔族,已经掏空了户部,如今的户部已经空空如也,不过这三路大军都是荒古圣地之人,之前便对陛下阳奉阴违,此番粮草不足,非陛下之过,正好让他们狗咬狗,少了三个心腹大患!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皆是一惊,众人实在想不到,这位先皇器重提拔的户部尚书,为了向燕王表忠心,此时会说出这等惊天之言,就连燕王也是眉头一皱。
承国公连忙劝阻道,“武大人这是意气用事,三路大军也是我大汉的底蕴,没有这三路大军驻守边境,何来我大汉太平盛世!”
燕王强则对姚国忠问道,“他们要多少粮草?”
姚国忠露出为难之色,“西北军要棉衣五万件,粮草十万担,阵亡将士抚恤金另需拨款五十万两,以后的军需全部折算成银两,每月五十万两,南山军,东林军,意思差不多!”
“这群强盗,怎么不去抢!”燕王顿时大怒。
承国公只得劝慰道,“陛下息怒,陛下刚刚登基,外忧内患,需一一解决,军方一旦兵变,将是举国震荡!”
“那就都给他们!”燕王努力平复心境,又对武三思问道,“国库还有多少银子?”
武三思为难的说道,“先皇御驾亲征,已经带走了户部所有银两,如今户部已经没有银子了,南州,青州牧首发来奏折,两州十三郡皆有地域发生洪涝,百姓无家可归,饥民遍布,请陛下免了两州今年的钱粮税款,并调拨银两赈灾!”
内务府总管吕杉则说道,“内务府尚有三十万两存银,只是杯水车薪!”
燕王无力的抚了抚额头,低声道,“我做错了什么,连老天爷也要跟我作对吗?”
武三思提议道,“京都商贾云集,我大汉正直为难之际,陛下不如跟那些商贾借一些吧!”
“这……户部跟商户借钱,大汉开国以来史无前例,前朝倒是跟商户借过钱,可那时已经四面楚歌,山穷水尽,可我大汉并未到山穷水尽之日!”承国公连忙劝阻。
燕王摇头说道,“跟商户借钱,只是权宜之计,时间一久,怕是流言四起,得不偿失,还需另想对策!”
随即又对吕杉说道,“内务府一些不常用的家私,想办法变卖一些吧!”
吕杉露出为难之色,变卖家当,同样是史无前例,只得说道,“先皇节俭,内务府能变卖的家私不多,恐怕难解燃眉之急!”
武三思又说道,“实在不行,那就向百姓征税,人族大败魔族,举国欢腾,国库空虚,想必百姓也能理解……”
“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