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普俊扫视一眼,对燕王说道,“大汉在先皇执政之时,国力昌盛,我等共尊为人族之首,王爷窃取皇位之后,朝廷暴政,苛捐杂锐让百姓不堪重负,我西晋为了云州,靖州两地百姓,欲将两州收为西晋所有,魔族一旦壮大,这两州也是抵抗魔族的前沿,不容有失,为了人族大义,为了两州百姓,还请大汉皇帝准许,大汉皇帝放心,只要我西晋接收这二州之地,便尊殿下为大汉天子,我皇普俊不但代表西晋朝廷,也代表铁血圣地,说到做到。”
童贯则说道,“本帅奉我燕国新君之命,请大汉皇帝割让益州之地,只要殿下答应,我燕国定然尊陛下为大汉天子。”
燕王面无表情,刘震却脸色一变,益州虽然贫瘠,但是面积辽阔,乃是大汉第一大州府,益州与隶州交界处的狮虎关,更是隶州的最后一道屏障,益州一旦割让,燕国大军屯兵狮虎官,进可攻,退可守,俯视隶州,大军随时可直取京都,益州没了,京都也就成了燕国囊中之物。
班力接着说道,“我卫国要南州五郡,这个条件不过分吧?”
苗古说道,“我楚国要求同样不高,只要蜀州十二郡,望大汉皇帝三思而后行!”
相柳原说道,“我南昭与大汉乃是世交,大汉百姓便是我南昭百姓,我南昭国君不忍见大汉百姓深陷水深火热,欲请王爷割让青州,青州在我南昭治理之下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也算是我南昭国对大汉先帝尽一份心意。”
在刘震授意下,李坦直接说道,“南州百姓饥寒交迫,不堪重负,另立新君势在必行,不管王爷答不答应,南州百姓都不会承认王爷的皇位!”
燕王望着唐三藏问道,“唐三藏,你想要朕的蜀州吗?莫要忘了,唐门能够在江湖上独霸一方,除了朝廷扶持,少不了朕在背后出力,你们也要忘恩负义吗?”
却听唐三藏说道,“王爷自登基以来,南州,青州,蜀州遭逢洪涝,饥荒,可见已经天怨人怒,王爷不思赈灾,反而继续向灾民征收赋税,前朝暴政也不过如此,大汉百姓不堪其暴政,我蜀州百姓顺应天意,请王爷退位让贤。”
燕王冷哼一声,又看向柳公权问道,“别人谋反倒也罢了,七星堂本就是朝廷扶持的江湖门派,更是将西北马车全部交由你七星堂,尔等不感恩戴德,如今反而逼宫谋反,天理难容!”
柳公权不卑不亢的说道,“王爷错了,我等正是因为深受皇恩,今日为先皇讨个公道,才举兵入京,还请王爷退位让贤,并且对先皇驾崩还一个公道!”
燕王冷笑一声,扫视大殿,缓缓说道,“诸位说朕昏庸无道,对百姓横征暴敛,可是朕自登基之时,国库便已经被皇兄彻底掏空,西北军,东林军,南山军,反而趁机向朝廷狮子大开口,步步紧逼,库朗,卫远,大汉如今四分五裂,难道真的是朕一人之过吗?”
库朗与卫远对视一眼,却没有说话。
却听燕王继续说道,“即便国事如此艰难,朕宁可顶着卖官鬻爵的骂名,也没有多向百姓增加丝毫赋税,至于南方的三洲七郡六十余县闹天灾……朕更是大感蹊跷,故而派出三路巡检使,却没想到这三路巡检使同时遭遇不测,地方官员奏报,是被灾民所杀,朕只得秘密派人走访,却发现灾情不符,甚至有的地方根本没有灾情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燕王语气一顿,继续说道,“按理说,灾民既然反抗朝廷,第一件事便是该杀官府,抢粮食,可是这些奏报受灾的地方官员却是安然无恙,一些欺压百姓的官员也安然无恙,反倒是那些安抚百姓的得力官员,都莫名其妙的惨死,此事谁是幕后黑手,你们想必心知肚明!”
见到唐三藏几人眉头紧皱,燕王接着说道,“朕更好奇的是,大汉九州同时起义,起义的手法却是惊人的相似,根据密探奏报,各洲武林门秘密聚集,杀害当地豪绅富商,银钱粮食充作军饷,田产则分给百姓,拉拢人心,究竟是何人将你们串联在一起?难道你们不知道,大汉一旦四分五裂,势必会被其余诸国瓜分吗?可是你们九路义军之间非但秋毫无犯,就连跟侵入我大汉的诸国大军也是互不干扰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你们起兵的兵器又是从何而来?”
没想到这个燕王还派出了密探,刘震暗道一声不妙,连忙给唐三藏使了个眼色。
唐三藏心领神会,大声呵斥道,“王爷倒行逆施,已经人神共愤,天下人群起而攻之,此番胡搅蛮缠,救不了你!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朕便知道,问不出什么,只是可惜我大汉百姓被尔等蒙蔽,饱受战乱之苦!”
燕王叹息一声,最后望着大周三人,“你们是不是也该说句话了?”
一个丧尸般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出,“天下本就是我大周的,大汉陛下相借凉州立足,乃是顺应天意,我大周陛下有言在先,为了人族大义,绝不会大兴兵事,让天下百姓生灵涂炭,只求一州之地,延续我大周香火,但是大汉乃是我大周盟友,谁若反对大汉天子,便是跟我大周为敌,我大周铁骑必然出兵讨伐之。”
众人却是心中冷笑,本来出兵讨伐燕的理由算不得十分充沛,今晚勾结前朝余孽,犯了天下大忌,乃是自掘坟墓,众人再无顾忌。
转眼之间,众人便将大汉九州之地瓜分大半,只剩下一个拱卫京都的隶州。
库郎终于坐不住了,指着燕王起身怒斥道,“你个卖国贼,已卑鄙无耻之手段,暗害先帝,又不尊先帝诏书,谋朝篡位,窃取大汉皇权,却残暴无道,残害忠良,将我大汉四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将我大汉九州四分五裂,你有何面目面对先帝,有何面目面对大汉的列祖列宗?”
燕王怒气冲冲的回道,“谁说先帝不是传位与朕,论文治武功,论治国才略,那懦弱无能的黄口小儿岂能与朕相提并论?”
懦弱无能的黄口小儿,自然是指二殿下,燕王越说越是气愤,“若非你们不顾大局,与朕处处肘制,不尊皇命,见死不救,大汉岂会落到这般田地,大汉没落也好,亡国也罢,你们三大边军才是罪魁祸首,乔三槐更是死有余辜!”
就在这时,金銮殿外,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,“谁说先皇传位与你,诏书在此,还不接旨!”
话音刚落,金銮殿外,一个头戴面具的魁梧男子走了进来,正是极影!
极影左手手托一枚金色卷轴,右手托着传国玉玺,眼神犀利的望着燕王,气势凛然。
燕王却心中一凛,对着白狐问道,“怎么回事?谁放这个反贼进来的?”
却听白狐慢悠悠的说道,“回王爷,极影乃是先皇心腹,与我大汉忠心耿耿,如今手持先帝的传位诏书与我大汉的传国玉玺,末将不敢将之拒之殿外。”
“看来,你也跟他们沟壑一气了!”一听白狐对自己的称呼,燕王便已经了然,说话间,回头看了看大周那三名武者,只要三人出手,杀白狐易如反掌。
就在大秦那三人刚刚起身,准备有所动作时,白狐身后,忽然鱼贯走出了五人,当先一人居然是大明武院的熊山,第二人是铁罗汉,第三人是白狐义子白剑,第四人是出身暗影卫的蒲寿庚,最后一人则是天山派楚南山。这五人当初在英雄大会大放异彩,被同时收入武院或者荒古圣地,如今同时下山,保护白狐,站在燕王对立面,自然代表了荒古圣地的意见。
最让刘震吃惊的是,短短两年不见,这五人修为居然全部大有进境,铁罗汉早已进阶五星武者,刘震自然知道,白狐,楚南山,蒲寿庚几人,同样也进阶到五星武者,不过这几人当初便是四星武者,并且展现出惊人的天赋,经过武院调教,进阶五星武者不足为奇,细细想来,进阶五星武者哪一个不是天资过人,且有自己的机缘在其中,多半还是前者的可能比较大。
“好!好!好!你居然早有准备,算是朕看走了眼!”燕王顿时咬牙切齿,白狐倒戈,皇宫内,朝廷仅剩的三万名兵士,自然也脱离了燕王的掌控。
大周三人见到此幕,同时缓缓坐了下去,有这几名高手同时保护,想要杀白狐已经不那么容易,一个不慎,引来他人的围攻,便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