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影似乎早有预料,看都没看几人一眼,继续说道,“诸位刚刚口口声声说遵从先皇,如今先皇的诏书便在我手中,不知还有几人遵从?”
燕王不由露出为难之色,诏书的内容不言而喻,必然是传位与二殿下,遵从圣旨,自己落一个篡位的名声,不尊圣旨,落一个谋反的名声,不论如何,都会给人留下口实,一咬牙说道,“先皇若留下诏书,怎会不交由朕保管,莫忘了,朕可是先皇的亲弟弟,极影假冒的圣旨,拿来招摇撞骗,谁人会信?”
极影却不慌不忙的说道,“此诏书除了有传国玉玺的大印之外,还是先皇亲自所书,请御史大夫欧阳靖大人,承国公,白狐元帅,户部尚书武三思,吏部尚书司徒镜几位大人同时辨别真伪,并宣读诏书。”
燕王还在迟疑之时,承国公已经当先上前一步,在极影打开诏书之后,几人已经汇集在了诏书前。
“字迹虽然有些潦草,但是确实是先皇手书!”御史大夫欧阳靖不但是三朝元老,也是书法名家,自然不会看错。
就连承国公都微微点头,“先皇字迹独具一格,旁人无法模仿。”
在众人辨别字迹,燕王脸如死灰之时,却听承国公惊骇道,“这怎么可能!”
紧接着,姚国忠惊骇道,“的确不可能,莫非先皇病重之时,头脑糊涂,怎会立下此诏书?”
欧阳靖也发觉了什么异常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让一众人如此失态,金銮殿上众人顿时大感好奇,燕王却心中狂喜,先皇传位二殿下乃是必然之事,让这几个老谋深算的大臣同时这般表情,显然大出预料之外,既然在预料之外,自然不会传位与二殿下,莫非真的传位给了自己不成?
想到此处,燕王不由满脸期冀的问道,“莫非皇兄并非传位与二殿下?”
见到承国公摇了摇头,燕王一脸狂喜,“哈哈哈哈……人算不如天算,诸位口口声声尊先皇,尊先皇遗诏,皇兄遗诏便在此,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还有何话说?”
。极影的不紧不慢的对欧阳靖说道,“请御史大夫宣读诏书?”
“先皇遗诏,大汉臣民接旨!”
欧阳靖独自拿起诏书,极影当先下跪之后,燕王一脸兴奋的走下龙椅,一脸傲据的跪下,“臣弟刘善接旨!”
白狐带着一众侍卫,也同时跪了下去,刘震假扮的赵无极,连同各路义军统领,也同时跪了下去,库郎三人只是稍微犹豫,自然也下跪恭听遗诏,整个金銮殿,除了六国使者,尽数下跪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自古帝王统御天下,必以敬天法祖为首务。而敬天法祖本于至诚之心,不容一息有间。是以宵旰焦劳,无日不兢兢业业。先皇早逝,无立遗诏,朕蒙天下臣工举荐,缵承大统,绍登大宝,夙夜忧勤,深恐不克负荷。
故而自执政二十二年以来,竭虑殚心,朝乾夕惕,对内励精政治,不惮辛勤,训诫臣工,不辞谆复。
对外连接诸国,共抗魔族,与魔族大小四十余场征战,人族无大败,今日更是御驾亲征至魔族腹地,重创魔族元气,虽未完成剿灭魔族之夙愿,却也保我人族边境数十年无忧,上无愧与天地,中无愧列祖列宗,下无愧与天下百姓,奈何朕龙体欠安,志愿未竟,不无遗憾。
皇太子刘震,秉性仁慈,居心孝友,人品贵重,深肖朕躬,必能克承大统,完成朕之夙愿,故,朕传位与皇太子刘震,著继朕登基,即皇帝位,即遵舆制,另册封,西北军元帅库郎为护国公,东林军元帅乔三槐为定国公,南山军元帅卫远南国公,中军主帅白狐为雍国公,望四大国公尽心辅佐新皇,若有谋朝篡位之不法之徒,四位国公可携天下之兵马,代朕绞之,替天刑诛。钦此!”
跪在地上的燕王,从原本的春风满面,顿时化为满脸惊怒,欧阳靖宣读完诏书半响之后,燕王才大呼道,“太子十八年前已经跌落坠魂崖而亡,皇兄怎会传位与一个死人?”
说道此处,燕王忽然明白了,喃喃自语道,“此刘震非彼刘震,原来此刘震就是彼刘震。”
没头没脑的几句话,在鸦雀无声的金銮殿上,众人听得真真切切,刘震就是太子,太子就是刘震,星辰圣地七先生七先生,大汉武恩候刘震,就是失踪多年的太子刘震,众人豁然开朗,难怪圣尊会莫名其妙收一个关门弟子,难怪这名弟子打着星辰圣地的旗号入朝为官,难怪这位武恩候处处跟燕王过不去,难怪先皇如此信任武恩候,原来武恩候便是太子,此刘震竟是彼刘震,武恩候刘震便是太子刘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