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坦,唐三藏,柳公权等人也是恍然大悟,他们本以为刘震起兵,只是代表星辰圣地立二殿下为帝,原来刘震才是真正的太子。
在燕王失魂落魄之时,姚国忠忽然说道,“武恩候刘震能被星辰圣主信任,其身份多半是真,星辰圣主与荒古圣主同是我大汉定海神针,自然有理由出手调教太子,但是太子已经死于葬天神墓,乃是天下皆知之事,既然太子已经不在人世,燕王作为皇叔继承皇位,乃是顺理成章之事!”
燕王眼前一亮,连忙说道,“不错,皇兄并未立二殿下为储君,太子身亡,本王自然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!”
极影不理会燕王,转首冲诸国使者问道,“抛开私利不提,大汉是人族重地,我大汉一旦亡国,人族必然四分五裂,各自为战,陷入战火之中,短时间魔族不会卷土重来,数年之后,弊端显现,人族如何是魔族的对手?”
此言正是诸国最担忧之事,否则趁着大汉外忧内患,早已灭了大汉,取而代之,但是不管是强势的燕国,兵多将广的西晋,都不敢如此作为,即便燕王无道,诸国也是打着为大汉先帝报仇的旗号,讨伐燕王,即便占据大汉国土,也是一州两州之地,否则犯了众怒,被人族群起而攻之,如今的大汉便成了前车之鉴,到时候人族战火不断,内战之下,岂是魔族的对手,谁做了出头鸟,便成了人族的千古罪人。
相柳原跟极影有私交,出声问道,“我南昭国尊大汉为人族之首,尊大汉先皇,尊大汉先皇遗诏,只要太子能继位,我南昭必然退兵,但是燕王无道,恕我南昭不能尊之。”
苗古跟班力更是同时表态,尊大汉,尊先皇,尊先皇遗诏中的太子,却不尊燕王。
李坦则说道,“先皇在位,大汉歌舞升平,百姓安居乐业,边境相安无事,大汉地位超然,人族和平共处,燕王篡位之后,才外忧内患,民不聊生,尤其我南州,百姓流离失所,饥民数百万,横尸遍野,惨不忍睹,百姓为了谋求生机,不得已起兵讨伐燕王,若是太子能顺利登基,我等必然主动归降,已太子之能,必能让百姓安居乐业,永享太平。”
唐三藏接着说道,“我唐门也有此意,只要太子登基,蜀州百姓必然共尊皇权。”
柳公权立即表态,“我七星堂深受皇恩,此番起义,也是为先皇讨个公道,只要太子登基,七星堂立即接受诏安,愿受太子调遣!”
眼前其余诸路义军头领纷纷表态,极影又将目光转向童贯,童贯稍加犹豫,便说道,“我燕国只是不想见到大汉四分五裂,百姓与水深火热,我燕国新君才出兵益州,只要太子能登基,我燕国不会眼看大汉亡国!”
童贯之言模棱两可,尊先皇遗诏之言不会触犯众怒,却丝毫不提退兵之事。
皇普俊同时说道,“既然大汉先帝有遗诏,我西晋自然遵从,谁若从中作梗,我西晋大军必然讨伐,但是大汉太子如今何在?”
如今何在?岂不是明知故问,多人亲眼目睹刘震被吸入葬天神墓的空间裂缝,魔族皇子七夜当场丧命,就连天机圣主,荒古圣主,都断言刘震毫无生机,自然已经不在人世。
大周使者却说道,“我大周可不会尊什么大汉皇权,大汉天子,我大周只认刘善,谋逆者,我大周铁骑必然讨伐!”
极影冷笑一声,“前朝余孽,人人得而诛之,就凭你们这群丧家之犬,也敢强占我大汉凉州,燕王这个叛国贼送你们一州之地,我大汉百姓却容不下你们!”
三人原本如死人一般的气息,骤然变得狂暴起来,凶猛的气息狂涌而出。
库郎与卫远同时护在极影两侧,同是六星武者,三对三,顿时势均力敌。
燕王眉头一皱,头脑飞转,趁机说道,“诸位且慢动手,诸位口口声声尊先皇遗诏,可是太子已死,先皇遗诏已经成了一纸空谈,诸位难道借此分裂我大汉吗?极影大人带来这样一张诏书,又是何意?想让我大汉就此亡国吗?”
极影道,“在王爷手中,大汉已经亡国在即了,先皇诏书连燕王殿下都不肯遵从,又如何指望别人遵从!”
燕王连忙说道,“谁说朕不遵从,只要极影大人能让太子死而复生,本王必尊先皇遗诏,若是极影大人没有这般本事,朕便是大汉新君,诸位还有何意见!”
就在库郎几人惊疑不定,犹豫不决之事,原本一言不发的赵无极忽然站了起来,伸手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,高声喊道,
“刘震在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