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煞拳果然厉害!拳风竟如此犀利!”刘震暗叹一声,挺剑迎击而上,剑峰在拳影中飘忽不定,如巨浪中的一叶轻舟一般,忽隐忽现。
皇普俊越战越是心惊,刘震剑法全无招式可言,却招招狠辣,招招制敌要害,尤其一心二用之下,还能算无遗策。
“莫非童贯根本未曾牵制刘震的灵器不成?”想到此处,皇普俊不由向童贯看了一眼,只见童贯已经被刘震的飞剑逼的手忙脚乱,疲于应付!
“不好!”皇普俊暗道一声不妙,一时失神,居然被刘震钻了空子,短剑直逼胸口,当即连出三拳,凶猛的拳风刚刚震开刘震的短剑,只觉小腹一痛,竟被刘震一脚踢中,身形顿时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了两丈。
不等皇普俊再次变招,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贯穿了胸口,皇普俊艰难的回过头,只见一个脸上挂着冰冷面具的脸,仅露出的双目中,透着一丝冰寒,比刺穿胸口的剑还要冰冷。
“你……”皇普俊想问,明明刘震说要以一敌二,为何还要旁人出手,却已经说不出话来!
极影冷笑一声,“蠢货!”便一脚将皇普俊踢开。
见到此幕,童贯顿时慌了神,脸上厉色一闪,手中两柄短刀脱手而出,当成两柄暗器向刘震投掷过去,双刀脱手的同时,人也向刘震飞扑过去,一副打算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刘震料到童贯会狗急跳墙,却没料到童贯会使出这样釜底抽薪的招式,两柄短刀飞来的速度快如闪电,必是童贯不知修炼了多久的一招杀手锏,大黑伞被师尊带走,眼见避无可避,刘震凌空约起,险而又险的从两柄飞刀的间隙间穿过,冰冷的刀锋,划过刘震前胸后背。
刘震尚未落地,童贯的掌风已经扑面而至,刚刚刚躲避双刀,刘震已经耗尽心力,神魂稍稍懈怠,飞剑已经不及驰援,身在半空无处借力,这一掌顿时将刘震逼入绝境。
只见刘震临危不乱,同时双掌迎击,四掌相击,刘震尚未落地的身形,顿时如断线的风筝向后激射而去。
不等童贯再次追击,熊山大喝一声,已经杀到,一柄流星锤虎虎生风,接下了童贯的招式,与此同时,极影同时飞奔而来,与熊山夹击之下,失去兵刃的童贯顿时被逼入绝境,顷刻间丧命与极影剑下。
这时,刘震在七八丈外稳住身形,一张口,一口鲜血喷出。
刘震暗自吃惊,这个童贯明明是技派武者,居然暗中修炼了如此厉害的力派掌法,都说皇普俊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,依刘震看来,这个童贯同时兼修力派,技派,集两家之长,却深藏不露,才是真正的老狐狸。
“陛下!”
“万岁!”
极影等一众护卫蜂拥上来,围在刘震周围。
“放心,我六岁时便以草药为食,早已练就了一身铜筋铁骨,星辰圣地上,比今日重十倍的伤都受过,这点小伤又算什么!”
刘震虽然说的轻松,但是苍白的脸色,还是让众人隐隐担忧,现在强敌环绕,局势乱不得。
刘震又对熊山等人吩咐道,“割下皇普俊的头颅,带上一对人马,换上西晋兵士衣衫,打出西晋旗号,去西晋大军营地,高喊皇普俊谋反,已经扶诛,众将士投降可既往不咎!”
“是!”
熊山领命离去,刘震又对奎木狼等人吩咐道,“斩下童贯首级,去往东方战场,高喊童贯已死,助各路大军击溃燕国大军!”
“是!”
待两批援军离去,刘震一声呼喝,巨大的金翅大鹏鸟从天而降,刘震坐在金翅大鹏鸟背上,飞至半空,俯视京都内外。
西方战场,大汉四路大军将西晋大军团团围住,围而不攻,几骑快马围着西晋大军狂奔不停,依稀可见,骑在马上为首之人便是东门燕。
东门燕所过之处,必有西晋军士丢盔弃甲,奔入汉军阵营,西晋大军必然发生阵阵骚乱,不多时,西晋大军边缘便爆发了数百起小规模内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