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普俊不在营地,东门燕已公主的身份游说投降,照此看来,无须多久,西晋大军不攻自破。
东方阵营,两军已经混战在一起,东晋二十万大军人多势众,但是缺少了童贯坐镇,相比之下,南山军虽然只有十万兵马,但是在卫远亲临指挥之下,众将士奋勇向前,无一人临阵退缩。
东林军虽然之前损兵折将,如今不足五万人,但都是被当年被乔三槐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师,被燕国大军压制了一年多,如今抱着替乔三槐报仇的心态,视死如归,在高光翰的带领下,不停分割东晋大军落单的人马,对其围而歼之,虽然远不及南山军作战骁勇,却杀敌最多,让边缘处的东晋兵士闻风丧胆。
洛天齐几路带领的起义军虽然是乌合之众,但是人数众多,加上益州民风彪悍,同样也是所向披靡。
相比之下,南方战团最是激烈,赵无极带领的凉州义军,丐帮带领的青州义军,李坦带领的南州义军,游方带领的靖州义军,南昭,楚国,卫国兵马,七路大军合计上百万大军,围攻大周十万大军,居然一时难分胜负。
大周军士训练有素,悍不畏死,高手众多,整体实力,几乎可以以一敌十。
尤其战团边缘处,一众二十余名高手混战尤为凶险,靠近战团的骑兵当即人仰马翻,惨不忍睹,久而久之,此处战团成了骑兵的禁地,被孤立开来。
虽然离的太远,看不真切,但是二师兄的体型太过明显,与二师兄交战的一名魁梧大汉,身高比二师兄高了一个头,对战之下,丝毫不落下风。
刘震看的暗自咋舌,这是怎样一群变态的高手,二师兄应该也是六星武者,仅次于七星武圣的存在,二十余名六星存在,混战之下,几乎天崩地裂。
这时,刘震忽然被京都城内,燕王府外的情形所吸引,只见方苞带着一群九城巡防兵,在王府外跟一群身穿侍卫服饰的人马遥遥对峙,似乎陷入了僵局!
刘震不由眉头一皱,燕王登基,已经搬进了皇宫,燕王有两个儿子,幼子年幼,跟王妃住在皇宫,长子则住在原本的燕王府,燕王已经倒台,怎还会有大内侍卫冥顽不灵,顽固抵抗。王府外,方苞已经杀红了眼,刚刚接管九城巡防之后,燕王旧部奋起抵抗,不知被他杀了多少,顺天府尹钱佐等人的家眷,更是妄图趁乱逃走,却被方苞当机立断的当场斩杀。
来到燕王府外,不等查抄燕王府,一众大内侍卫便带着太后的懿旨来到此地,阻住了他们。
若是在平时,方苞等人只有退避三尺的份,但是如今已经今非昔比,燕王倒台,太后已经人微言轻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太后毕竟是太后,余威犹在。
见到方苞等人不肯退让,那侍卫大声呵斥道,“大胆方苞,你不过一个被贬了职的九门提督,即便官复原职,也不过三品官员,也敢违背太后懿旨,即便燕王退位,新皇登基,太后也是太皇太后,谁给你的胆子,敢违背太后懿旨?”
方苞不禁露出为难之色,燕王倒台,不等于太后也倒台,新皇有一丝怜悯,顾忌皇家尊严,封了太后做太皇太后,自己一个抗旨不遵,便彻底坐实。
就连刘青山都劝阻道,“方大人,不如下官带兵将王府团团围住,您老亲自去找皇上请旨?”
“皇上现在重任在身,哪有时间管这等小事,更何况我们人手不够,请旨回来,小王爷说不定早就桃之夭夭了!”
方苞说道此处,一咬牙,对着侍卫头领喊道,“我等奉新皇口谕,便宜行事,查超王府,乃分内之事,我等只知皇命,不知太后懿旨,大人若是在不放行,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那侍卫头领顿时大怒,“你敢!本官守在此地,我看谁敢硬闯,不要脑袋了吗?”
方苞脸色厉色一闪,喊道,“大内侍卫伙同燕王一起谋反,给我拿下!”
见九城巡防兵面带犹豫,方苞大喊道,“一切后果,我方苞一力承担,本官奉命行事,不尊本官命令,便是不尊皇命,还等什么?”
刘青山一听方苞愿担这天大的干系,不禁暗自佩服,连忙下令,“给我上!”
身先士卒,便向王府闯了进去!
“好一群反贼!”那侍卫头领不甘示弱,当即跟九城巡防兵打斗起来。
远在皇城上空的刘震,露出赞同之色,虽然不知具体情由,也能猜测必是太后又插手了,这个方苞审时度势,当机立断,倒是个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