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洪赞同道,“能去往名山古迹游玩的,自然不是普通百姓,收取些税银无关民生,微臣也赞同,不过想要收取税银,还需成立专门的税收衙门,户部恐怕管不过来!”
刘震问道,“朕之前担任过一届科举副主考,有个叫杨忠的考生似乎对经商颇有建树,现在何处为官?”
杨忠,那不是杨百万的草包儿子吗?别人不知道,武三思知道的清清楚楚,杨百万给刘震送了大笔银子,刘震给了杨忠一个一甲第九名,引来不小的轰动。
武三思当即说道,“当年杨忠高中之后,入驻翰林院做编俢,燕王篡位,革了杨忠的职,自陛下登基,朝廷广纳贤能,杨忠已经调任户部,任员外郎!”
刘震点点头,“杨百万白手起家,富甲天下,自然有些手段,虎父无犬子,就让杨忠主管此事吧!”
武三思当即点头同意道,“陛下圣明,杨忠管此事最合适不过!”
费洪则说道,“此举的确可以为朝廷增加些许税收,只是太过缓慢,臣以为,不妨打食盐的主意!”
刘震顿时眼前一亮,这个主意不错,而且之前没有跟费洪授意过,不愧是自家师侄,更能体恤圣意,当即说道,“世人皆要吃盐,说说看,费大人有何良策?”
费洪说道,“不管是前朝,还是本朝开国时期,皆是垄断盐税,直到先皇看到了官盐腐败过于严重,才允许了私盐的存在,但是税收却大幅下降,臣以为,只要能杜绝官员贪腐,官盐便可为朝廷提供大量税收,解决户部的燃眉之急!”
司徒镜说道,“可是贪腐的问题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,不知费大人有何良策,能让收盐税的官员不贪腐,而且重新成立盐道衙门,任用官员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!”
费洪说道,“很简单,不成立盐道衙门,只由户部从根源上收税!”
“哦?这如何收税?”众人皆露出好奇之色。
费洪说道,“燕国已经成了我大汉的领地,燕国东方尽头,乃是茫茫东海,也是晒盐的主产区,臣以为,将东海跟地方盐井全部收归朝廷,任何人不得私自晒盐,若要晒盐,必须拿到户部批文,并且向户部交重税,户部便可在源头上收税!”
欧阳靖冷哼一声,怒斥道,“费大人,你可知那些盐农过的有多苦吗?沿海的居民,一家守着二亩盐田,全年无休,勉强解决温饱,内陆井盐更麻烦,每日劳作七八个时辰,从地下取卤水熬盐,苦不堪言,却勉强刚刚解决温饱,杨大人收取了重税,让这些盐农怎么生存?几十万盐农发生暴乱,百姓吃不到盐,可比饥荒严重!”
费洪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那些盐农不傻,岂会亏本,交了赋税,那就把盐价卖高一点嘛!”
欧阳靖嘲讽道,“费大人说的轻松,盐价卖高了,盐商还会收盐吗?”
刘震倒是明白了费洪的意思,说道,“若是只有一家盐农涨价,盐商自然不会收盐,若是全国的盐农全部涨价,由不得盐商不收盐,贵买贵卖嘛!盐商又不会亏钱,岂有不收之理!”
欧阳靖这才明白,费洪不是在打盐农的主意,而是打天下百姓的主意,这等垄断的馊主意一出,天下百姓的钱袋子恐怕都要被掏空,就不知这等祸害百姓的主意是刘震授意,还是费洪自己想的,虽然心有怜悯,却不敢反驳。
犹豫片刻,欧阳靖还是咬牙说道,“这等大事需要各方官员协同,若是明日在朝会上公议,怕惹来群臣非议!”
刘震道,“既然是关乎国家的头等大事,非议是必然的,朕是规矩的制定者,收拾那群百官,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,若是不能收拾那群虾兵蟹将,也就该退位了,你们暂且退下吧!”
听到刘震这般直言不讳,欧阳靖知道刘震心意已决,不由看了司徒镜跟武三思一眼,武三思面无表情,司徒镜却是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欧阳靖不可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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