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年九月,发生了一件震惊人族的大事,大汉居然真的向楚国出兵了,百万大军兵分三路,已迅雷之势直扑楚国。
楚国虽然早有防备,奈何地广人稀,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,主力大军被唐天行牵制,李坚于许世两路大军长驱直入,如入无人之境,楚国虽然依靠险峻的地形拼死抵抗,奈何许世用兵如神,十万大军化整为零,专走险峻的崎岖小路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便兵指楚国国都!
御书房内,刘震听着关胜杰的奏报,露出一丝笑意。
费洪夸赞道,“这个许世,果然有些本事,居然敢把手下的十万大军全部化整为零的派出去,楚国大军本来就被唐天行牵制,这十万大军说不定真的能打到楚国国都。”
刘震哈哈笑道,“这你可猜错了,化整为零,也是许世的无奈之举,十万大军没一个心腹,根本无法驱之如臂,想要立军功,便只能给手下的将领放权,可这些将领立下军功,大半又成了自己的,许世也只是领导有方,不过许世这步险棋倒是下对了!”
关胜杰说道,“倒是苦了赵大人,楚国本就地势险峻,许世的大军又化整为零的长驱直入,赵大人负责押送军粮,根本无法及时送达!”
刘震眉头一皱,沉吟道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许世让手下的将士化整为零,长驱直入,并非立功心切,而是想对付赵无极?”
关胜杰连忙说道,“微臣不敢,从战术上来说,许世此番用兵并无不妥,但是赵大人的军需是十日供应一次,一旦粮草无法及时供应,导致大军功败垂成,赵大人便难辞其咎!”
刘震点点头,赵无极是江湖出身,不懂官场上的一套是是非非,因为粮草供应之事,跟许世发生了些许争执,此事赵无极早就上折子跟刘震提起过,却没想到许世会用这等险招,不止将了赵无极一军,就连刘震都颇感有些棘手。
白狐则说道,“许世手下的大军早已深入楚国内部,粮草的确无法送达,若是命许世拿下一路关隘,确保粮道畅通无阻,不知许世如何应对?”
刘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分析道,“若是此军令一下,许世只能命手下各路大军回防,去攻打各处关隘,到时候损兵折将不说,许世也定然记恨朝廷!”
沉吟片刻,刘震才说道,“告诉赵无极,许世一路的粮草供应改为每次一个月的量,送至许世处,若是各路大军无法及时返回取粮,那就让各路大军向楚国的富户自行借粮吧!”
众人心中一寒,楚国的富户岂会借粮给汉军,而且那些富户估计早就避难去了,陛下这一道圣旨,楚国的百姓恐怕要遭殃。
欧阳靖犹豫道,“楚国不同于燕国,若是各路将领约束手下兵士不及时,发生纵兵抢粮,演变成烧杀掳掠,势必激起楚国民愤,到时候想要拿下楚国,恐怕更加困难!”
“朕又何尝不知,为今之计,只好如此了!”
刘震话锋一转,又对武三思问道,“各方征收的税银进展如何?”
武三思如实答道,“杨忠已经在各地开设了专门的税收衙门,燕京的皇宫,晋京的西晋皇宫,自开放之后,已经收到了十几万两银子,各地的名山古刹,已经有大半也都派去了税收官员,收效甚微,不过也有几万两银子送到了户部!”
司徒镜说道,“其实这也很好理解,这两京之地的皇宫原本都是百姓的禁地,此番开放,自然有人愿意花钱进去观摩,至于那些山川古刹,从未收过税银,百姓难免抗拒,听说有的百姓上山砍柴打猎,因为交不起税,还发生了两起命案,还有的学子痛斥税官,被殴打至重伤的事发生,类似的事层出不穷,还在多地引发了民愤!”
刘震知道,这是司徒镜变相的向自己劝谏,不过这个口子不能开,便说道,“新税刚刚实行,百姓有抵触心理也可以理解,不过西南正在用兵,万万不可因小失大,告诉杨忠,对于那些没有大局观,妄图逃税的百姓,该缉拿就缉拿,该重罚就重罚,已后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用上报朝廷!”
几人都是心中一寒,却听武三思又接着说道,“车马税已经开始收取,尤其京都附近,已经收取了三十几万两银子,各地方也有捷报呈上,拢共超过百万两银子!”
杨亭路身为御史大夫,知道现在该说话了,奏请道,“自从车马税开始征收,累计已经有上万人因为抗税而入狱,陛下心系百姓,车马税是不是缓一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