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：“行了赶紧走，别在这碍事，我要校准设备了。”
我点头，拎包往外走。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，他正背对着我调试仪器，手套上的蓝光一闪一闪，像心跳。
走廊灯管嗡嗡响，我脚步没停。
刚才那一套操作，稳得跟老狗遛弯似的。送物资合理，提检测自然，复制装备悄无声息。现在手里攥着官方认证的能耗数据，外加新到手的放电器材，连能量液都没动，明天翻倍还得再来一波。
走到楼梯口，我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：十点十七分。
距离下一波翻倍还剩十四小时零三分钟。
不错，节奏刚好。
拐进侧门小巷时，我停下脚步，四下没人。伸手按在掌心，意念一动。
啪！
一道细小电弧从指尖蹦出，打在墙上，留下个焦黑小点。
“哟。”我笑了，“还挺带感。”
这玩意儿别看不起眼，关键时刻能当麻痹枪使。要是再碰上黄毛那种货色，不用切裤带了，直接来电按摩服务，保他当场跳踢踏舞。
我收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宿舍楼就在前面，四楼窗户依旧拉着窗帘，灯也没亮。正常。那屋本来就是空置房，登记表上查不到我名字。真要追查，得翻三个月前的档案——等他们翻完，我都把许晴的机械兽拆了当废铁卖了。
刚迈上台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【听说你进了实验室？】
我看完，直接删了。
然后回拨。
嘟了一声，对面立刻挂断。
我笑了笑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这种套路见多了。先放风试探，再派人蹲点，最后来个“人赃并获”。可惜啊，他们不知道我现在送物资都能送成军火商。
正要进门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我没回头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脚步很轻，但频率不对——太刻意了，像是怕踩出声音反而更响。
我假装掏钥匙，慢悠悠转过身。
空巷子，垃圾桶边上站着个人，穿黑夹克，帽子压得很低，手里拎着根钢管。
“找我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，手腕一抖，钢管哗啦展开，变成警棍样式。
我叹了口气：“又是许晴派来的？能不能换点新鲜的？昨天三个地痞提裤子跑了，今天换个独狼？”
他咬牙：“把数据盘交出来。”
“哦对，数据盘。”我拍拍脑门，“你说这个？”我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金属卡，在路灯下一晃，“B-73号，刚借的。你要不要拿去验验？”
他眼睛盯着卡，脚步往前挪。
我抬手，轻轻一弹。
啪！
电弧从指尖射出，正中他脚边水泥地。
“滋”地一声，火星四溅。
他猛地跳开，钢管差点脱手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我收手，“下次来，记得穿双绝缘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