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里那三瓶能量液还贴着后背，冰凉得像块铁。我站在实验室门口，手指头在裤兜里敲了三下——不是紧张，是习惯。昨晚那通威胁短信早删了，手套上的血也验过，不是我的。现在该干活了。
门禁刷得挺顺，估计许晴还没来得及把我拉进黑名单。我推门进去，研究员正蹲在仪器堆里啃泡面，头顶乱毛跟鸡窝似的，咖啡杯冒着热气，里头飘着半根叉子。
“补交点东西。”我把三瓶能量液放桌上，声音压得平，“昨晚清点漏了，顺路送来。”
他抬头，眼镜片反着蓝光，眼神在我外套上扫了一圈。这身确实寒碜，洗得发白不说，袖口还有个针脚歪的补丁。但我不急，反正我又不是来比穿搭的。
“你……陈烬？”他嗦了口面汤，含糊地问。
“嗯。”
“C级植物催生？”他又问，筷子指着墙角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。
“对。”
他眯眼看了我两秒，忽然笑出声：“那你来得正好。我们正缺低耗能样本做对照实验。”
我挑眉：“你们测异能消耗？”
“当然！”他一拍桌子站起来，泡面差点泼出来，“异能者用能力就跟手机耗电一样，输出越高，掉电越快。可有些人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天生省电模式，你知道吗？这种才是真潜力股！”
我心说：哥，你还不知道我现在就是台永动机？
“要不测个数据？”我装出一副科研爱好者模样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不定还能写篇论文呢。”
“行啊！”他乐了，转身去开一台银白色检测仪，“把手放感应板上就行，别紧张，就跟扫码付款差不多。”
我走过去，掌心贴上去。屏幕亮起，进度条缓缓推进。
滴——
【风系异能微幅激活】
数值开始跳动。
“卧槽？”研究员突然凑近屏幕，“单位输出能耗……58%？恢复速率超标准31%？这不对劲啊。”
我咧嘴：“可能我比较节能吧。”
“节能哪有这么离谱的！”他猛嘬一口面条，差点呛住，“同等级异能者里你这能耗水平，相当于别人开空调你只手摇扇子！”
我没接话，眼角余光已经锁死他右手那只特制手套。表面布满导电纹路，时不时闪一下蓝光，像是在充电。
好家伙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简单。
他低头翻记录本，嘴里还在嘀咕：“得上报监察组备案……这种异常样本不能漏……”
机会来了。
我盯着手套关节处那个小圆点——应该是电流接口——心里默数：
一。
二。
三。
眼前视网膜猛地一闪，血红色字体浮出来：
【已复制特殊装备：生物电流释放器】
成了！
我指尖轻轻颤了下，不是激动，是两辈子养成的习惯动作。系统没提示音，但我知道它认主了。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，只要我想，随时能从手掌冒电火花。
研究员合上本子，转身要走：“今天先这样，回头——”
“哎，”我随口拦他，“你们这儿有没有备用的能量测试卡？我想多跑几组数据。”
他回头：“干嘛？”
“好奇呗。”我耸肩，“万一哪天我也觉醒个S级呢？总得知道极限在哪。”
他嗤笑一声：“想得美。不过……”他从抽屉掏出一张金属卡扔给我，“拿去，B-73号卡，只能用一次。”
我接过，卡面冰凉，编号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