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思极恐啊……这人一直装菜狗。”
我没解释,也没得意。只是慢条斯理摘下手套,塞进袖口。临走前,指尖轻轻一勾,一道微弱风流卷起地上一根带电纤维——那是在电流爆发时从手套上脱落的残丝。
这玩意儿,留着有用。
以后做个山寨版,说不定能批量翻倍。
我转身往生活区走,路过物资库外围时脚步放慢。天色渐暗,训练场的灯陆续亮起,照得地面泛白。
耳机右耳突然又烫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那种灼热,更像是……充能反馈?
我停下,摸了摸耳廓。上次有这感觉,还是刚绑定系统那会儿。
难道说,那晚听到的“未来音频”,不是幻觉?而是系统某种隐藏机制开始启动了?
正想着,前方拐角传来脚步声。
抬头一看,林悦抱着笔记本快步走来,镜片反着光:“陈烬!你刚用的那个电流频率,能不能再演示一次?我想建模分析能量传导效率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但得等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今晚还得去库房清点饼干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你知道的。”
她愣了两秒,忽然点头:“懂了。后勤系统的漏洞,比防火墙还多。”
我们并肩走了几步,她忽然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许晴有问题?”
我没回答,只看了眼手腕阴影处若隐若现的图腾纹路记忆——那晚在B区夹层看到的蛇缠三星,和许晴银镯上的图案,一模一样。
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。
“有些事,”我说,“得等到数据足够扎实再说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走到宿舍楼下,我掏出钥匙,忽然察觉右手有点不对劲。
掌心那块皮肤,像是被电流反复穿过,泛着淡淡青痕,按下去有种细微震颤感。
我皱眉。这反应……以前没有。
难道连续使用复合技,身体开始产生适应性变化?
正想着,耳机右耳猛地一热,比之前强烈得多。
我抬手摸去,指尖触到金属外壳的一瞬——
脑子里“叮”地一声,像有人敲了下玻璃杯。
清晰,短促,毫无预兆。
紧接着,一段陌生画面闪现:
深夜的库房,铁门虚掩,一道黑影蹲在翻倍空间出口处,手里拿着注射器,正往一箱压缩饼干里注入紫色液体。
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随即消失。
我站在原地,呼吸微滞。
这不是回忆。
也不是幻想。
是刚刚……收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