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在发烫，那声音像根针扎在脑仁里。我站在训练场边缘，耳机右耳跟通了电似的，嗡嗡响。
我没停步。未来的事归未来，眼前这场实战课躲不掉。
柳如烟早就等在场地中央，红裙子一摆，跟斗兽场里的角斗士似的。她抬手点燃指尖，火苗“呼”地窜起半米高，引得围观学生一阵惊呼。
“陈烬，你不是挺能藏的吗？”她冲我笑，“来啊，让我看看你这‘植物催生’怎么打人。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哄笑一片。谁不知道我报名时填的是C级异能？可他们不知道，老子现在手里捏着的是实验室特批的生物电流手套——昨夜复制研究员那玩意儿的时候，顺手把设备编号也记下来了。
我慢悠悠卷起左袖，露出手套。黑色橡胶材质，掌心一圈金属环，看着就跟电工修高压线戴的那种差不多。
“你这外接装备哪来的？”柳如烟眯眼，“没备案不能用！”
我没理她，只低头看了眼手表：距离翻倍还剩17小时32分钟。时间刚好。
她见我不答，冷笑一声：“装什么深沉？废物就是废物，连话都不敢说！”
话音未落，她双手一扬，两道火蛇直扑面门。
好家伙，开场就放大招？
但我早算准了。风系异能先甩出一缕气流探路，火势偏左三度，主攻下盘。这种套路，前世见过八百回。
我右脚前踏，钢爪瞬间弹出，贴在掌骨上形成护甲。紧接着，左手戴上手套，五指张开——
三百伏生物电流“嗡”地激活。
关键来了。
我不是硬扛火焰，而是把风刃缠在手臂外侧，让气流形成螺旋导体。电流顺着风刃走，就像电线绕了个圈，直接冲进火蛇内部。
“噼啪！”
电弧炸开，火蛇当场断成两截，反噬回去。
柳如烟瞳孔猛缩，急忙撑起火焰护盾。可晚了。电流顺着高温空气蔓延，像蜘蛛网一样爬满她的护盾表面，下一秒，“轰”地爆开一团蓝光。
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后背撞上防护网，头发都焦了一撮。
全场死寂。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卧槽……这是电火？”
我收手站定，手套微微发烫，掌心还有点麻。但脸上一点表情没有。
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你作弊！那手套根本不是标准配置！我要举报你使用违规装置！”
我这才开口：“L-703号测试装备，实验室备案，登记人是研究员。你要查，现在就能调记录。”
她说不出话了。
这时候，林悦从人群里走出来，推了下眼镜：“根据《异能辅助设备安全规范》第4条，输出电压低于500伏、持续时间不超过3秒的生物电流装置，允许用于教学对抗。这副手套峰值320伏，符合标准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而且……他刚才用了风系异能做导体，属于技术性融合应用，不算违规。”
这话一出，等于给我的操作盖了章。
柳如烟咬牙切齿：“你们串通好的吧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我拍拍裤子上的灰，“下次打架前，先看看对手有没有节能模式。”
她气得差点又要动手，但教官已经走过来记录结果：“本次对抗，陈烬胜。无违规行为。”
围观的学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他什么时候会用电流了？”
“听说他在库房管物资，该不会偷偷拿实验品练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