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震动了一下，耳边无声浮现几个字：【吞噬成功，获得技能：低温抗性（被动）】
我眼皮都没眨。这玩意儿现在就跟手机自动更新系统一样，见怪不怪了。
扫一眼战场，七具尸体横七竖八，其中三只脖子底下藏着指甲盖大的金属片——控制芯片。我走过去，用钢爪悄悄撬下来，塞进背包夹层。这东西留着，以后能当证据，也能当诱饵。
抬头看向高台。
林悦还猫那儿，相机没关，但脑袋缩得只剩半边眼镜露在外面，一看就是在等我发话。
我抬手，冲她做了个“剪刀手”的手势，嘴型比出两个字：“拍够。”
她立马点头，飞快收起设备，连滚带爬从管道口溜了。
我转身走向物资车，外套被风狼抓破一道口子，脸上溅了血，但站得笔直。值班员已经赶过来，拿着记录板一脸紧张。
“损失多少？”我问。
他低头核对：“两箱抗生素，半箱能量膏，还有……你脚下踩着的那个，是最后一瓶电解质液。”
我低头一看，脚边确实有个扁了的瓶子，标签都磨没了。
“报上去吧。”我把记录表接过来，一笔一划写上数字，“兽群突袭，七只二阶，全部歼灭，无平民伤亡。”
他抬头看我：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笑，“监控不是拍着吗？”
他没再问，赶紧登记去了。
我站在调度区外围，风吹得破外套哗哗响，手里捏着那份清单，目光扫过四周的监控探头。有些红灯还亮着，有些已经黑了——许晴那边的人，应该正在回放刚才那段视频。
他们能看到我杀人，但看不到我怎么杀的。
看不到钢爪是怎么从手臂里弹出来的，看不到风刃的轨迹为什么是螺旋的，更看不到蓝火是怎么一口吞掉别人火焰的。
底牌还在，节奏在我。
正想着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，是林悦的加密消息：“视频……要加密存吗？”
我拇指一动，回了个字：“留。”
不删不藏，就让它挂着。
他们爱看就看，看得越多，越不知道我到底几斤几两。
远处调度车引擎启动，新的一批物资开始装运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里的清单被风吹得微微颤。
突然，余光瞥见一只乌鸦从废墟上空掠过，翅膀展开时，羽毛缝隙里闪过一丝暗紫色的反光。
我眯了眼。
那颜色，跟许晴背包里的液体，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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