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步,我从翻倍空间里摸出一张金属卡——是上次复制研究员时顺走的空白卡,一直没用。
我拿钢爪在上面刻了几行字:“低活性基因样本已转移至东区仓库B-3冷藏柜,明日零点交接。”
然后故意把卡塞进抽屉缝,露一半在外面,像是随手一扔忘了收。
钓鱼嘛,总得撒点饵。
做完这些,我坐在床沿,耳机静了,屋里也静了。
可我知道,外面不静。
刚才那只乌鸦,不可能是野生的。它翅膀上的紫光,跟许晴背包液体、跟这黑衣人箱子里的试剂,颜色一模一样。这是标记,是追踪信号,是他们的眼线。
我抬头看天花板角落,那里有个老式烟感器,红灯本来该闪的,现在黑着。
我笑了。
早就不干净了。
我起身,摘下烟感器,拆开外壳,果然,夹层里藏着个米粒大的追踪芯片,正微微发烫。
我把它捏在手里,蓝焰一裹,烧成渣。
然后重新装回去,让红灯继续闪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们要是以为我还蒙在鼓里,那就太天真了。
我坐回床边,手指敲着桌面,节奏跟心跳一样稳。
这局,从他们盯上我血液那一刻,就已经变了。
以前是我躲着发育,现在——
是他们该怕了。
我盯着窗台,月光被钢丝网切成一道道细条,落在地上像牢笼的影子。
可我知道,困不住人的。
真正可怕的,不是我能复制、能吞噬、能翻倍。
是他们根本不知道,我已经不是原来的“载体”。
而是猎人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
门外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。
是两个。
一个走得很稳,像是巡查员。
另一个,脚步虚浮,像是受伤的人被扶着走。
我皱眉。
这个时间,谁会来?
我手慢慢移向钢爪开关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。
我屏住呼吸。
门开了。
一道身影站在门口,浑身是血,另一只手扶着墙,喘得像破风箱。
是赵虎。
他身后没人。
我松了口气,又立刻绷紧。
他怎么来了?还伤成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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