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这时候，我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林悦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在哪？有事。”
我借着查看手机的工夫，溜到仓库外头，靠墙站着，把袖口那几根毛发塞进她递来的小试管里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戴上眼镜，打开便携显微镜，一眼就认出来了，“三阶雷狼的特化体毛，表层有生物电流残留，接触者会被轻微电击。只有近距离击杀并处理尸体的人，才会让毛发沾上这种活性能量。”
她抬头看我：“也就是说，真小偷最近杀过雷狼。”
“而且很可能就是昨晚。”我把赵虎机械臂的事简单说了，“那股电不干净，现在连仓库都出问题，你觉得是巧合？”
她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压低：“毛发上的能量频率……和之前许晴背包里的液体波动一致。”
我们俩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但意思都懂了——这不是普通的盗窃案，是冲着我来的局。偷能量液是假，栽赃是真，顺便试探我有没有发现他们留下的“信号”。
“我能分析出更多数据，”她说，“但得回实验室。”
“去吧。”我把试管盖好，“小心点，别让人盯上。”
她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，你翻倍空间里的物资……还好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拍拍背包，“只要我不主动拿出来，没人知道有多少。”
她这才放心地离开。
我回到仓库，监察组还在争论要不要上报高层。我也不急，主动帮忙整理残局，顺手用风系异能把地上残留的气息一点点卷起来，封进翻倍空间的一个空矿泉水瓶里。
这玩意儿以后有用。
“陈烬！”那组长突然喊我，“你最好老实点，别以为装配合就能蒙混过关。”
“我比你们还想知道谁干的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毕竟下次要是丢的是武器库呢？你们第一个抓的还是我？”
他语塞。
我懒得再搭理他，走到仓库东侧出口，站在阴影里，望着远处那栋废弃实验楼。
风有点凉，吹得我卫衣贴在背上。
我从裤兜里摸出那根没交出去的毛发，在指间轻轻搓了搓。它还没完全干透，尾端微微卷曲，像一根微型天线。
我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那边的小道通地下旧区，常年没人管，监控全瞎，正好适合某些人搞小动作。
我指尖敲了敲瓶身，里面那股气息还在。
只要顺着这个味道追下去，总能找到源头。
脚步刚动，耳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是系统提示。
【吞噬】功能冷却完毕。
我咧了嘴。
看来今晚，不止我能去找麻烦。
麻烦，也该来找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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