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废墟边缘，看着监察组那帮人举着探照灯在瓦砾堆里忙活，像一群围着腐肉转的秃鹫。
他们查他们的“现场”，我办我的事。
耳机里林悦的声音刚落：“烬哥，B3通风口热源稳定，许晴神经信号频率没变。”
我就已经贴着断墙滑了出去，牛仔外套蹭了一身灰，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哗啦作响——翻倍第三天，整整两吨物资压得肩胛骨发酸，但这时候谁还顾得上舒服？
目标：地下实验室主控室。
路线：从东侧塌陷的电梯井绕后，走通风管道。
时间：三分钟内完成突袭，否则自毁程序启动，整片区域会被神明能量炸成蜂窝煤。
我摸到通风口铁栅栏时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不是怕，是掌心那道金纹又开始发烫，跟手机快没电似的嗡嗡震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管不了那么多，钢爪一弹，“咔”地撬开螺丝。
翻身进去，匍匐前进。烟雾弥漫，能见度不到半米，但我有夜视——这本事还是去年在垃圾场打野猪练出来的。
爬了十几米，听见下面传来电流声。
滴、滴、滴……像是倒计时，又像是心跳。
我趴到格栅边往下看，许晴就坐在控制台前，背影挺直，一头黑发扎成马尾，校服裙换成了紧身皮衣，手腕上的银镯闪着紫光，跟昨晚那瓶试剂一个色。
她手里捏着一支数据笔，正往控制台上点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：【最终调试进度97%】。
再晚一步，她就能把整个城市变成兽族的祭坛。
我屏住呼吸，右手悄悄伸进背包——里面有一堆干扰弹碎片，是上次炸机械兽剩下的。
我把碎片裹在压缩饼干包装纸里，用风系异能轻轻一推，让那团东西顺着气流飘向红外警戒网。
空气微微波动。
那一瞬间，警报灯闪了半秒红光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0.3秒盲区，够了。
我猛地踹开通风口，钢爪勾住天花板横梁，借力翻身而下，在落地前一瞬甩出风刃，直奔备用电源线。
“啪！”
火花四溅，主屏幕闪了一下，进度条卡在98%不动了。
许晴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：“你来干什么？送死吗？”
我没答话，右手已经按在掌心，金纹微亮。
刚才那一跃，系统自动提示了：【检测到高阶控制芯片设计图，是否复制结构蓝图？】
我当然要复制。
但这玩意儿得碰才能触发，而图纸摊在她面前，明晃晃一张A3大小的金属薄片，上面流动着紫色纹路，跟活的一样。
“你以为你能阻止我？”她冷笑，手指直接拍向启动键，“这装置会引爆所有残留神明能量，唤醒地底祭祀——你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我说：“你知道B站UP主最怕什么吗？”
她一愣。
“不是差评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是版权警告。”
话音未落，钢爪破空而出，直取她手中数据笔。
她反应也不慢，手腕一翻就要按下隐藏按钮，但我早料到了——风刃二次出击，精准切断她脚边的数据缆。
屏幕再次闪烁，发出刺耳警报。
她急了，一把撕开衣领，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图腾，像电路板一样蔓延到锁骨下方：“我已经和系统融合了！你想关也关不掉！”
我瞥了眼那张设计图，距离不到两米。
可只要我靠近，她就能立刻引爆。
得让她自己动手。
于是我笑了：“你以为你是牺牲者？你只是被抛弃的试验品。兽族用完就扔，连备份都不给你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