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废墟里，耳朵嗡得像刚被电钻怼进脑门。
后背那一下撞得不轻，肋骨像是被人拿锯子来回拉了几趟，疼得我喘气都带颤音。右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晶体碎片，指节发白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跟下雨似的。
厂房早没了顶，四面墙塌了三面半，满地都是炸碎的金属渣和焦黑兽尸。赵虎瘫在十米外，左臂机械臂外壳裂成蜘蛛网，电火花噼里啪啪闪，跟过年放小烟花一样。林悦跪在地上，眼镜片裂了道缝，终端屏幕忽明忽暗，但手指还在敲，一看就是死都不松手的主儿。
我动了动手指，钢爪“咔”地一声弹出来，撑住地面，硬是把自己从地上支棱起来。
风系异能一扫，空气里没动静了——那些妖兽确实全炸干净了，连灰都没剩一口能喘气的。可就在我准备松口气时，掌心那块碎片突然烫了一下，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顺着血管往上爬，像是有人往你静脉里灌了一勺滚烫的铁水。
我脑子“轰”地炸开。
眼前视野边缘开始泛金光，一圈圈往外扩，跟手机开了护眼模式还调到最亮似的。紧接着，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耳机里的，也不是谁说话。
是系统。
它第一次主动开口：
【检测到神明能量，是否复制？】
我愣了。
这玩意儿自打绑定以来，一向是“你用我就生效，不用就当我不存在”的佛系风格，连个界面都没有，全靠我自己摸索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，还会弹窗问你要不要？
没等我多想，那股能量已经冲到心脏，浑身肌肉抽搐，手指不受控地抖。再不决定，估计我先被自己体内的东西给煮熟了。
行吧，既来之则安之。
我在心里回了一句：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，金光直接爆满整个视界，眼睛像是被焊枪正面喷了一下，疼得我差点喊出来。身体僵直，神经跟被高压电反复鞭尸一样，一根根炸开又闭合，闭合又炸开。
持续了大概三秒，或者三百年，谁知道呢。
等我能重新看清东西时，世界安静了。
耳朵不嗡了，心跳稳了，连后背的疼都像是被人顺手修好了。
低头一看，右掌心多了几道淡金色纹路，弯弯曲曲的，像某种古老条形码。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那纹路跟着微微发亮，节奏居然跟我翻倍系统的倒计时共振上了——每24小时一次的“叮”，它也跟着闪一下。
这不是技能。
这是权限。
我忽然明白过来，刚才那一招“旋刃钻击2.0”之所以能破防，是因为我已经在无意识中调用了这种能量。它不是异能，也不是妖兽天赋，它是规则层面的东西，就像游戏里的管理员密钥，能直接改写底层代码。
我抬手，对着三米外一块悬浮的混凝土残块比了个“切”的手势。
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射出去，无声无息。
下一秒，那块重达百斤的水泥整整齐齐裂成两半，切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没有风，没有火，没有震动，就跟它天生就该这样长的一样。
我咧了下嘴：“不是外挂……是账号升级了。”
“烬哥！”赵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“你刚才是不是放了个啥大招？我靠近你三米就被弹飞了，跟撞上隐形墙似的！”
我没回头，继续盯着掌心的金纹：“别瞎猜，那是我的新皮肤。”
“啥？”赵虎一脸懵，“还能换皮肤？那我也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