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我砍死的那些沙虫尸体，原本散在地上不动了，可现在，它们居然一块块飘了起来，像是被无形的线吊着，缓缓拼成一个圆形图案，中间还留了个缺口。
沙尘在空中打旋，形成一道低矮的环形墙，把我们圈在里面。
“这是搞什么阴间阵法？”赵虎压低声音，“老子可不信鬼神那一套。”
“不是鬼神。”林悦盯着仪器屏幕，“空气里的波动频率变了，他们在用尸体当接收器，构建临时信标……有人想定位我们。”
我握紧毒钢爪，指节发白。
许晴背后那个祭祀，终于出手了。
但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，赵虎设备受损，林悦能量储备见底，我自己手臂还在隐隐发烫——刚才强行融合毒素，身体有点扛不住。
“往东边退。”我说，“那边有条排水暗渠入口，能通地下隧道。”
“你确定那里面没埋伏？”赵虎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我盯着那圈悬浮的尸体，“但站在这儿就是活靶子。”
我们慢慢挪动，尽量不发出太大动静。风系异能一直开着，形成薄薄一层气流屏障，以防突然袭击。
刚走到岩缝边缘，林悦忽然拉了我一把：“等等！”
她指着仪器：“波动频率跳了一下，好像是……回应了什么信号？”
我眯眼看向那堆尸体组成的图腾，发现中间那个缺口，正对着市中心方向——那里有座废弃气象站，也是之前干扰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。
“他们在打招呼。”我说，“或者，是在确认‘钥匙’还在不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翻倍系统？”林悦小声问。
“对。”我摸了摸背包，“但他们不知道，真正的‘钥匙’不是翻倍，是进化。”
话音未落，赵虎猛地抬头：“你们听没听到？”
我没吭声。
因为我确实听到了。
一种极其细微的“嗡”声，像是金属在共振，又像是某种古老仪器启动时的颤音。
接着，地面开始轻微震动，不是沙虫那种粗暴的撞击，而是规律性的、一圈圈扩散的脉冲。
林悦的仪器屏幕突然闪烁，数据流疯狂滚动，最后定格在一串数字：0.7Hz
“这是……空间谐振频率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地下结构要塌？”
“不对。”我盯着岩缝深处，“是有人在激活什么东西，而且就在下面。”
赵虎扶着机械臂站起来：“你是说，咱们脚下本来就是个坑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就在这一刻，岩缝两侧的混凝土墙面，突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那些裂缝不是自然崩裂，而是像被人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，整齐地组成了一道门的轮廓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道“门”表面浮现出一层水波般的扭曲，仿佛后面不是实体，而是一片折叠的空间。
林悦伸手想去碰，我一把拦住：“别碰，那不是空气，是空间褶皱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赵虎瞪眼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我盯着那扇虚幻的门，“有人把实验室藏进了夹层里，而现在，它要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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