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共鸣器突然在我手里剧烈震动,林悦的电流仪屏幕“啪”地炸开,碎片溅了一脸。她闷哼一声,差点松手。
“下去!”我低吼,“立刻!”
推进器功率拉满,调头俯冲。可就在我们脱离云层的一瞬,那艘飞行器尾部金纹猛地一闪,一道无形波动扫过天际。
我耳朵一疼,蓝牙直接断连。
赵虎的外骨骼“咔”地一声,左翼当场熄火,整个人歪了一下,靠右翼勉强维持平衡。
“操!这破铁疙瘩要散架了!”他骂着,火花顺着关节往下掉。
林悦缩在我身后,抱着破损的仪器,手指还在飞快记录数据:“我录到了……一小段信号残流……编码方式……和研究员的手套频率有73%相似度……”
“老疯子?”我皱眉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摇头,“更像是……同一套系统分支出来的不同终端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如果研究员没死,如果他真的成了另一个信号源……那这场局,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许晴和兽族的事。
地面越来越近,废墟轮廓清晰可见。我收了推进器,风系异能托底,三人踉跄落地。
赵虎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外骨骼:“老子这身铁皮,起码得修半个月。下次你要上天,自带梯子。”
我没理他,低头看共鸣器。它不再悬浮,但接口处的蓝弧还没灭,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激活。
林悦擦掉脸上的血迹,把电流仪塞回包里:“我需要实验室,得把这段数据还原出来。还有……那艘船的飞行轨迹,它不是随机移动,是在画某种符号。”
“什么符号?”我问。
她摇头:“目前看不出全貌,但起始点……是东区旧炼油塔。”
我眯眼。
那里是银光冲天的地方,也是许晴银镯重组的位置。
“它在连点成线。”我说。
赵虎抬头:“啥?”
“它在画阵。”我握紧钢爪,“一个能打开什么东西的大阵。”
林悦忽然抬头:“陈烬,翻倍空间里的物资……还能用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我们猜得没错,他们要的不只是混乱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是‘钥匙’。而你上次触发翻倍时,系统收到的信号写着——‘翻倍,是钥匙’。”
我愣住。
那天能源室的水幕还在眼前。上百吨物资凭空涌现,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炫富,是示威。
可如果……那根本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?
我摸出手机,翻出公会内网的权限申请表。科技部首席顾问的职位已经批下来了,权限覆盖能源室、实验室、监控系统。
“走。”我说,“去登记纳税。”
赵虎一愣:“啊?”
“翻倍空间里的东西,”我咧嘴,“该交税的交税,该入库的入库。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我陈烬,不藏东西。”
林悦笑了下:“你是想逼他们出手?”
“不。”我拍拍背包,“我是想让他们看清楚——什么叫真正的发育速度。”
我们转身朝城内走。焦土在身后延伸,天空的乌云仍未散去。
而在千米之上,那艘半透明的梭形飞行器,悄然转向,尾部金纹再次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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