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副科长。
此时。
他唯一能够想到的,就只有刘光启了。
“王科长!”八级钳工易中海第一个开口,眉头紧锁。
“你想救厂子的心我能理解,但这太儿戏了!万吨水压机,国之重器!
关乎轧钢厂几千号人的生计!
刘光启同志刚退伍,热情是有的,但毕竟没经过厂里系统的技术培训和考核。
对如此精密复杂的设备缺乏了解和经验。
万一操作不当,造成二次损伤,这个责任谁担得起?
这是对国家和集体财产极大的不负责任啊!”
他言辞恳切。
虽然。
昨日刘光启回来。
确实是风风光光的。
修好了三大爷的收音机。
但是。
那玩意儿能和厂里面的万吨压水机比吗?
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且不说他完全没有能够修复压水机的可能性,再说了,即使是他真的能够修好,易中海也不能让他上啊。
不然他这厂里面的八级大钳工。
以后怕是不仅在厂里面混不上一句话,就连回到院里面,恐怕也再也算不得一大爷了。
“一大爷说得太对了!”吊着被刘光启捏碎手腕的贾东旭立刻怨毒地附和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刘光启?哼!他就会点修理破铜烂铁的小把戏!仗着在部队混了两年,回来就横得不行!
他懂什么万吨机的技术?
让他来?我看是想趁机搞破坏,报我手被他捏断的仇吧!
王副科,你别是被他忽悠了吧?
要害死全厂?!”
“王副科糊涂啊!”“一个收破烂的,哪懂这个?”
“让他碰机器?搞坏了大家都得喝西北风!”
“别浪费时间了!还是等厂长想办法吧!”
绝望中的工人们被易中海的“责任论”和贾东旭的恶毒煽动裹挟,纷纷质疑、反对甚至迁怒。
杨爱国眼中刚燃起的一丝火星,瞬间被这冰水浇灭,烦躁地挥手咆哮:“够了!都闭嘴!胡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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