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适时地发出一声悲泣,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刘家门口,哀哀哭求。
“二大爷!求您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!东旭他…他这辈子都毁了…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…”
这凄惨的一幕,瞬间搏得了不少邻居的同情,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都带上了质疑。
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,尤其是听到“畜生”二字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厂里杨厂长、王副科长都调查清楚了!
事故报告都出来了!是你儿子贾东旭自己违反工艺规程,擅自加大扭矩!跟我家光启有什么关系?
他是总负责人,难道还要手把手教一个三级工怎么拧螺丝吗?!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跳着脚骂,“什么狗屁报告!都是你们官官相护!
刘光启给你送了多少好处?
让你这么昧着良心说话?
他刘光启要是不搞那些邪门歪道的‘工艺’,我儿子能出事?
他那废品站就是阎王殿!去一个害一个!”
她开始胡搅蛮缠,把污水拼命往刘光启身上泼,“赔钱!今天不赔钱,我们娘俩就死在你家门口!
让街坊四邻都看看,你刘海中是怎么纵子行凶的!”
二大妈早就吓得脸色发白,手里的窝头都掉了。
她看着门口哭天抢地的贾家婆媳,听着邻居们嗡嗡的议论声,又想到刘光启惹下的这滔天大祸。
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这可怎么办啊!光启啊…你惹谁不好惹这家人…这…这以后我们老刘家可怎么在这院里抬头啊!
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!老刘…你说话啊…咱家…咱家完了啊…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吓傻了,缩在母亲身后,大气不敢出。
就在刘海中被贾张氏的撒泼和老婆的哭嚎弄得焦头烂额、血压飙升,正要拍桌子怒吼时。
又一个洪亮而充满怒气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。
“都吵吵什么?!让不让人清静了!”
何雨柱拎着个空饭盒,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。
他刚在食堂就听说了贾东旭彻底残废和刘光启“安然无恙”还被重用的消息,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。
在他朴素的认知里,贾东旭再不是东西也是他“秦姐”的男人,是棒梗他爹!而刘光启?
那就是个仗着点邪门技术就目中无人、害了人还能升官发财的小人!
此刻看到贾家婆媳在刘家门口哭诉的惨状。
尤其是秦淮茹那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样子,何雨柱那股邪火“腾”地就烧到了脑门!
他几步就冲到刘家门口,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煞气,直接挡在了秦淮茹前面。
牛眼狠狠瞪着手足无措的刘海中,声音如同炸雷。
“刘海中!你他妈还是不是人?啊?!看看!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”
他指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和两个孩子。
“东旭哥现在瘫在床上,生不如死!秦姐带着俩孩子,还有个婆婆,
以后这日子怎么过?全他妈拜你那个好儿子刘光启所赐!”
“傻柱!你…你胡说什么!”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但面对何雨柱那砂锅大的拳头,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,“厂里都定论了,是贾东旭自己…”
“定论个屁!”何雨柱粗暴地打断他,唾沫星子喷了刘海中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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