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啊,不能全怪嫂子一个人。自己身体要是有问题,就早点去医院看看,别耽误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一秒。
两秒。
轰!
这句话,就同一颗威力巨大的炸雷,在死寂的中院上空,悍然引爆!
全场一片哗然!
所有围观的邻居,脸上先是惊愕,随即转为恍然大悟,最后,那一道道目光,都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探究。
那些目光,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齐刷刷地,从许大茂涨红的脸上,缓缓下移,在他的下半身来回扫视、逡巡。
那眼神,仿佛能穿透衣物,看清本质。
“哦——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拉长了声音,拖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。
这一声,彻底点开了所有人的话匣子。
“我说呢,结婚这么多年,娄晓娥那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原来根子在这儿啊!”
“啧啧,真是看不出来啊……平时人五人六的,没想到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之前还老听见他骂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鸡,搞了半天,是地不行啊!”
议论声、窃笑声、毫不掩饰的嘲讽声,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许大茂淹没。
“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阵夸张到极点的爆笑声,压过了所有的杂音。
傻柱捧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指着许大茂,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:
“许大茂!你个蔫坏的玩意儿,你个天天背后捅刀子的孙子!搞了半天,你是个‘绝户’啊!笑死我了!真是笑死我了!”
“绝户”两个字,如同两柄最锋利的钢刀,狠狠地捅进了许大茂的心窝。
他的脸,在那一瞬间,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色彩变幻。
先是由愤怒的赤红,转为缺氧的青紫,最后,血色尽褪,涨成了一片难看到极点的猪肝色!
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,在这一刻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不,比那更残酷。
他感觉自己的皮肉、骨骼都被人层层剥开,将最不堪、最羞于启齿的秘密,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整个大院的目光之下,任人评说,任人嘲笑。
所有的尊严,所有的颜面,他许大茂赖以为生的那点虚荣,在这一刻,被林卫国那句轻飘飘的话,击得粉碎!
连渣都不剩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他想反驳,想咆哮,想撕烂林卫国那张平静的脸。
可他的声音,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他的反应,在众人看来,更是坐实了心虚,是恼羞成怒,是欲盖弥彰。
这一下,全院的人,都知道了他许大茂“可能不行”的这个惊天大秘密。
他彻底地,身败名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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