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畜生和江玉风就在这下面。“
江玉燕带着柳随风来到庭院一座假山的面前,然后按下岩石后面隐蔽的开关。
下一刻,一条地下通道的台阶缓缓露了出来,里面依稀可以见到微弱的光芒。
此时此刻,下方通道的石屋内,江别鹤正跪在蒲团上,向着供奉的金身佛像祈祷。
当他得知了这次权利帮来的人是柳随风后,想都没想就拉着江玉风躲进了这地下密室里。
此密室乃是他当年建造江府特意所里,目的就是为了以防有一日可以躲避祸事。
江玉风在旁边走来走去,脸上甚是不满,道:“爹,你干嘛这么怕权力帮,不就是一个江湖帮派,有什么了不起,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杀我们不成?”
闻言,江别鹤缓缓睁开眼,站起身来,走到石桌前坐下,端起一杯茶水喝下,慢吞吞说道:
“小丫头家的,你懂什么,这权利帮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三教九流,乃是这大宋实打实的第一大帮派,这些年就连丐帮的风头都被权力帮盖过。”
“除了那位君临天下的帮主李沉舟外,麾下更是高手众多,其余六雄,两大护法,八大天王,哪一个不是享誉江湖的高手。”
“虽然单论帮众人数比不上丐帮,但论顶尖高手的数量和实力,却远甚于丐帮。”
“你爹我虽在江湖上被称作江南大侠,但要抵挡权力帮,无异于是螳臂当车,一时的退让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,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江玉风根本听不进这些话,再加上平日里娘亲的耳濡目染,使得她对自己这位父亲少了敬重,多了份瞧不起,不以为意道:
“哼!我外公可是东厂二都督,位高权重,大宋朝堂文武百官哪个不要给他面子,待娘亲省亲回来,我定要告这权力帮一状,最好让外公派兵灭了这权力帮!”
江别鹤还想说什么,忽然听到通道里传来一道脚步声,顿时拔出桌上的长剑,将江玉风拉到身后,神情戒备的望着石屋门口。
很快,一道身影踏步走进了石屋。
“玉燕?你怎么来了?”
当看到来人是江玉燕后,江别鹤先是一愣,随后松了一口气,疑惑问道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江玉燕这地下密室的机关,莫非是平日自己进来时,被这丫头在暗中看到了?
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。
“小狗,我问你,权利帮的人走了没有?”
江玉风走上前,带着高傲的态度问道。
“啪!”
一道响亮的耳光。
江玉风捂着通红的脸蛋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怒火:
“你这个小贱人敢打我?”
说着,就要挥手扇向江玉燕,结果手腕被江玉燕紧紧的握在手里,江玉燕恶狠狠的说道:
“我不光敢打你,我还敢杀你,你信不信?”
江玉风对上那双冷厉的双眸,平时第一次生出恐惧,眼看自己不是江玉燕的对手,只能向江别鹤求救,边说边哭道:
“呜呜呜......爹,你看看小狗,她居然说要杀我,我要告诉娘亲!”
江别鹤本就心情沉重,再加上女儿的哭声,更加显得烦躁,冷声呵斥道:
“玉燕,爹平日里看你都是很听话,还以为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孩子,现在看来你和你娘亲一样不知礼数,赶快放开你姐姐,并跪下向她道歉!”
有了自己父亲的发话,江玉风脸上再次恢复高傲,牙尖嘴利道:
“小贱人,听到没有,赶快放开我,不然.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一柄匕首直接捅进了江玉风的胸口,“噗噗噗”接连数道匕首刺进血肉的声音,江玉风口吐鲜血,睁大双眼,向后跌倒。
到死,她都想不通这个平日里自己任意欺凌的小狗,竟然真的敢杀自己。
“玉风!”
这一幕实在是发生的太快,也太出乎意料,以致于江别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