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东南秘密入口:可能存在,但情报不足,风险未知,且很可能是个诱饵或重点防御区域。
3.背面陡坡:看似绝路,但可能有周期性通行的机会,且防守可能最松懈,但自然风险极高。
如何抉择?
晚上,小队核心成员围坐在一起,进行最后的战术推演。邱莹莹将情况和分析摆在大家面前。
“东南入口,知道的人相对多,哪怕是个秘密,也可能已经暴露,风险太大。正面是死路。”令狐刀首先表态,他指着沙地上代表背面陡坡的标记,“我倾向于赌一把背面。玩命的事儿,老子擅长。”
沙蝎比较谨慎:“背面风险不可控。万一传说有误,或者我们算错了时间,就是自寻死路。而且,就算能上去,上面是什么情况完全未知。”
“但也是机会最大的。”邱莹莹缓缓开口,她目光扫过众人,“东南入口和正面,敌人必有重兵防守,我们八个人,力量太单薄。唯有背面,因其险峻,敌人很可能疏于防范,能给我们创造突袭的机会。至于自然风险……”
她拿出这几日对赤焰山空气、土壤、甚至风向的观测记录:“我仔细分析过,赤焰山的地火活动,确实有周期性。硫磺烟雾的浓度、附近动物的活动迹象,都显示最近地壳活动在减弱。结合月相,阿卜杜勒长老的传说,很有可能是真的。我们有五六成的把握。”
五六成把握,在生死对决中,已经不算低了。
“况且,”邱莹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我们没有时间再等,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五毒教抓了那么多‘祭品’,每拖延一天,就可能有无辜者丧命。我们必须尽快行动。”
最终,经过激烈的讨论,方案确定:主力尝试从背面陡坡潜入!但同时,为了迷惑敌人,并作为备用方案,派出一支两人小组(由熟悉山地行动的孤狼和一名向导组成),对东南侧区域进行佯动侦察,制造一些动静,吸引敌人的注意力,为主力潜入创造机会。
第三日:最终准备与决意
方案既定,最后一天便是紧锣密鼓的准备。所有的装备都被再次检查、优化。绳索、钩爪、登山镐被反复测试承重和可靠性。邱莹莹根据对赤焰山环境的分析,配制了更强效的解毒丹(针对可能更浓的硫磺毒气和未知蛊毒)、抗瘴丸、以及一种能在短时间内极大增强肌肉力量和耐力的“虎魄散”(副作用是事后会虚脱一段时间,作为最后的保命手段)。
干粮和清水被精确分配到每个人,确保在无法补充的情况下能支撑至少五天。所有不必要的物品都被舍弃,以减轻负重。
傍晚,夕阳将赤焰山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。小队全体成员,包括伤势未愈但坚持要参与行动的队员,聚集在裂隙深处。没有篝火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石缝洒下。
邱莹莹站在众人面前,目光逐一扫过这些历经生死、面容坚毅的同伴。令狐刀抱着刀,眼神狂放不羁;沙蝎沉稳如山;孤狼、夜鹰等人则如同即将扑食的猎豹。就连阿卜杜勒长老,眼中也少了恐惧,多了几分决然。
“诸位,”邱莹莹的声音在寂静的裂隙中清晰响起,没有激昂的口号,只有平静的陈述,“明日,我们将踏上最后的征途。前方是龙潭虎穴,是九死一生。我们没有退路,唯有向前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此行,不为功名利禄,只为铲除邪教,拯救无辜,告慰亡魂。我邱莹莹,在此立誓,必将竭尽全力,与诸位同生共死!若功成,天下幸甚;若败……黄泉路上,我等亦为兄弟!”
没有豪言壮语,却字字千钧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同生共死!”令狐刀低吼一声。
“同生共死!”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压抑却充满力量,在岩壁间回荡。
这一刻,个人的生死已然置之度外,一种更崇高的使命感将这支小小的队伍紧紧凝聚在一起。
夜色渐深,众人各自休息,养精蓄锐。邱莹莹却毫无睡意,她独自走到裂隙口,望着远处那座在月光下更显狰狞的赤焰山。山体内部,仿佛有暗流涌动,那是罪恶的温床,也是她必须摧毁的目标。
她想起了京城,想起了靖国侯府,想起了女医署,想起了那些信任和依赖她的人们。她也想起了永嘉郡主(幽泉),那个曾经的“姐姐”,如今的死敌。所有的恩怨情仇,都将在赤焰山做一个了断。
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邱莹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。她轻轻抚摸着袖中暗藏的银针和药囊,那里承载着她的医术、智慧,以及……复仇的火焰。
万事俱备,只待月亏之时。
赤焰山,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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