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双鞋,让傻柱那个夯货对娄晓娥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,也让娄晓娥对傻柱那个莽夫平添了几分好感。
现在,他许大茂站在这里。
这种事情,绝不可能再发生!
他的脑子飞速转动,视线在老太太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掠过。
“老太太。”
许大茂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为难。
“您看,这大过年的,傻柱一个大小伙子,穿这么好的新鞋,太招摇了。院里人多眼杂,万一被人惦记上呢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带上了几分尴尬。
“再说了,这是娄晓娥送的,我一个前夫哥去送,这叫什么事儿啊?传出去多不好听。”
不等聋老太太反应,他紧接着抛出了真正的诱饵。
“不如这样,这鞋,我收了。我不能让您白跑一趟,我给您三十斤粮票,再给您十斤白面,您看怎么样?”
三十斤粮票!
十斤白面!
这几个字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聋老太太的心坎上。
她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爆出惊人的亮光。
她偏心傻柱,可她不是傻子。
一双给别人穿的鞋,和能让她舒舒服服过个肥年的粮食比起来,哪个更重要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”
老太太嘴上还在推辞,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,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家的米面柜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许大茂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。
他转身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崭新的粮票和一小袋沉甸甸的面粉,直接塞进了老太太的怀里。
“您拿着,就当是我孝敬您的。至于傻柱那边,您就说……路上不小心,把鞋给弄丢了,不就得了?”
面袋子的分量压在手臂上,粮票的厚度透过棉袄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一瞬间舒展开来,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那点撮合傻柱的心思,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行!行!就按你说的办!”
她抱着粮食,喜滋滋地站起身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,一溜烟就出了门。
许大茂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双本该属于傻柱的棉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截胡了傻柱的“姻缘”,仅仅是第一步。
今天,他还要去娄家,唱一台真正的大戏。
然而,就在他穿好外套,准备动身的时候。
轧钢厂后厨的方向,猛地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!
那声音尖锐,充满了痛苦和惊恐。
许大茂的动作一顿。
这个声音……
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是李副厂长的!
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凝固。
他知道,剧情开始了。
傻柱暴揍李副厂长的名场面,就在此刻上演!
他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狂喜与算计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,正是他送给李副厂长一份“新年大礼”的绝佳时机!
许大茂眼神一凝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转身,朝着后厨的方向猛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