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树双眼赤红如血,额角青筋暴起,榨取着经脉中最后一丝、甚至是燃烧生命潜能换来的查克拉,双手以崩裂之势狠狠拍在地上!
“木遁·树界壁!!”
轰隆隆——!
无数粗壮、扭曲、带着新生般疯狂生命力的木质根须破开哀嚎的大地,自我牺牲的姿态,疯狂地缠绕、加固、支撑住即将四分五裂的墙壁、崩塌的立柱和倾覆的天花板!
一个仓促形成的木质框架硬生生顶住了这毁灭性的塌方!
可相对应的,代价同样巨大。
绳树身体剧震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踉跄着单膝跪地,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唯有那双按在地上的手和眼中不屈的意志,还在死死维系着这最后的屏障。
“就是现在!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外面传来岩隐指挥官疯狂而嗜血的嚎叫,那声音极似黑城。
数个缺口在联合忍术猛攻下同时炸开,尘土弥漫中,狰狞的、杀气腾腾的岩忍咆哮着涌了进来!
最后的、也是最残酷的肉搏战瞬间爆发!
没有退路,没有迂回,只有最最血腥的血肉拼杀!
仙莨台被剧烈的爆炸震醒,剧痛和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一片,但涌入的敌人和同伴死战的身影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。
“嗷啊——!”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,猛地抢过脚边一把不知哪个岩忍掉落的长刀,拖着那条几乎废掉的伤腿,如同扑火的疯虎,悍然撞向左翼最大的缺口!
他完全放弃了防御,每一刀都倾注着最后的生命力和同归于尽的决绝,刀光闪过,必带起一蓬血雨,但他身上也瞬间增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,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!
那股子疯劲不禁让一些岩忍胆寒,竟也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气魄,暂时扼守住了那里!
油女志策沉默地抬起双臂,袖口中最后残存的虫群如同赴死的黑色潮水,发出最后的嗡鸣,义无反顾地扑向敌人的面部、眼睛、口鼻!
而他本人则抽出了贴身的短刀,身影鬼魅般拦截在试图冲向绳树和野乃宇的岩忍之前。
他的体术并非强项,但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刺击都精准、狠辣,以沉默的坚韧构筑着最后的防线。
奈良鹿央的双手结印稳定如磐石。
“影子模仿术!”他低喝着,狭小阴暗的空间反而成了他秘术的最佳舞台,同时束缚住两三名敌人的影子,为同伴创造宝贵的击杀机会。
但每一次成功的束缚,都让他眼耳鼻喉中渗出的鲜血更多,脸色苍白如纸,精神力显然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。
药师野乃宇咳着血,查克拉手术刀闪烁着危险的绿光,每一次闪过,都精准地切进敌人的手腕肌腱、膝盖韧带或是查克拉穴位,手法狠辣高效。
她穿梭在战团边缘,如同守护生命的死神,每一次出手都让她自己的生命力仿佛流逝一分,咳嗽得仿佛要将心肺都呕出来。
秋山信则利用对要塞结构的最后记忆,拼死启动了控制室内几处残留的、未被完全破坏的防御机关。
锈蚀的弩箭从刁钻的角度射出,隐藏的落石砸下,也带走了不少轻敌的岩忍,为同伴分担着压力。
绳树挣扎着,试图站起来,加入战斗,但透支的身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友们在他以生命撑起的脆弱壁垒下,一个个血染战衣,以伤痕累累之躯对抗着潮水般的敌人。
就在一名岩隐上忍突破重重拦截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,苦无直刺向因脱力和咳嗽而几乎无法动弹的野乃宇后心,却无人能够阻止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