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给高年级的预备役开个小灶,讲讲基础的战场环境利用、情报判读,还有小队配合的战术选择。”鹿央说得很稳,短短这么一会心里就有了盘算,“这些实用技能,学校应该会欢迎。”
“对对对!那我到时候给他们露一手豪火球!”仙莨台兴奋地接话,手里鱿鱼串都挥了一下。
“不行!”绳树、鹿央,连旁边一直沉默的志策都异口同声。
仙莨台下意识反驳:“为什么?!”
“伤没好,禁查克拉。”绳树语气没得商量。
“你就讲点理论就行了。”鹿央冷静补充。
志策默默点头。
仙莨台蔫了,闷头啃鱿鱼,嘴里嘟嘟囔囔:“我能讲出啥理论,那不都让你讲完了……”
绳树也挠头:“我也还没想好展示什么。”
志策依旧沉默,墨镜下的脸看不出情绪,但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油纸袋的边缘。
四人吃着烤鱿鱼,东一句西一句地扯了一会儿,约定都回去想想点子。
绳树本想说明天再过来商量,仙莨台却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,别整天往我这跑。我又不是废了,野乃宇不还在这儿盯着吗?一周来个一两趟,让我知道你们还活着就行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意思都明白。兄弟们看着他,没再多说。
“成,那就一周后。”绳树最后点了点头。
绳树、鹿央和志策三人没再多留,起身告辞。推开病房门,外头走廊的光斜照进来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病房里那股混合着药水、零食和烤鱿鱼的特殊气味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三人从医院出来,在门口站了片刻。志策朝两人微微颔首,便转身朝着油女族地的方向去了,背影很快没入渐深的暮色里。
剩下绳树和鹿央,并肩朝千手和奈良族地的方向走,他们还有一段顺路。
刚出来的月亮把影子拉得老长,斜斜地印在青石板路上。
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不知谁家收晾衣竿的轻微响动。鹿央望着天边那轮玉盘,忽然开口:“去学校做活动……说起来,不就是让我们临时当一回老师么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绳树应了一声,也抬头看了看月亮,过了一会儿才接话,“当老师……说起来还挺奇妙的。我当年在学校,最怕的就是理论课。实战课倒还行,至少能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