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入怀,一股暖流仿佛瞬间从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。
阎埠贵脸上的褶子彻底笑开了花,连带着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亲切了不止十倍。
这可是十块钱!
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,这一下就到手将近三分之一。
这买卖,太值了!
拿到钱,阎埠贵那颗被金钱喂养得无比活络的心思,立刻又开始飞速转动起来。
他的眼珠子滴溜一转,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何雨柱一遍。
今天的何雨柱,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工装,身板挺直,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。
这和他印象里那个有点憨,有点冲动的“傻柱”,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试探着开口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点套近乎的亲热。
“柱子啊,看你这气色,最近是……发财了?”
“还行,小赚了一笔。”
何雨柱故意露出一副手头宽裕,却又带着点烦恼的模样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,满是凡尔赛的味道。
“就是这房子,还是觉得少了点。”
他微微皱起眉头,像是在为什么天大的难事发愁。
“我正琢磨着,再添两间房。您也知道,我还有个妹妹雨水,这丫头一天天长大,总不能一直跟我挤一屋。以后长大了,也得有个单独的屋子不是?”
说完,他将目光投向阎埠贵,看似随意地问道:
“三大爷,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,人脉广,路子野,不知道还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的门路?”
“买房?!”
这两个字,如同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阎埠贵的心坎上。
他大脑里那副无形的算盘,瞬间被拨得噼啪作响,快到几乎要冒出火星子。
买房!
还要买两间!
上次倒腾两间耳房,中介费就是十块。
这次要是再能促成一笔,那好处费……
起码也得这个数吧?
不!
看柱子这口气,这派头,十块钱怕是打不住了!二十块?三十块?
阎埠贵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,一股巨大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这哪是何雨柱啊,这分明就是他阎埠贵的财神爷!
“有!怎么没有!”
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把胸脯拍得邦邦作响,厚实的棉袄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柱子你放心!这事儿包在三大爷身上!”
他唾沫横飞,信誓旦旦地保证着,仿佛他就是这四九城里最大的房产中介。
“保证给你找个地段好、价钱公道的!保管让你满意!”
看着阎埠贵那一副被打了鸡血,恨不得立刻就拉着他去看房的模样,何雨柱的眼底,一抹冰冷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上钩了。
鱼儿,已经死死咬住了他抛下的饵。
他要的,从来就不是通过阎埠贵去买什么房子。
他要的,是让阎埠贵这张全院闻名的大嘴巴,去替他办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何雨柱,如今今非昔比。
他不仅不差钱,更不差买房的门路。
他要在这座等级森严,人心叵测的四合院里,重新竖立起自己的形象。
一个谁也惹不起,谁也算计不了的形象。
而阎埠贵,就是他选中的,那个用来广播的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