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“工坊”模块解锁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消散,何雨柱眼中的世界,仿佛被重新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实力,再次跃迁。
他意识沉入次元仓库,一个闪烁着银色辉光的齿轮图标静静悬浮,取代了原先的灰色区域。
工坊。
不再是单纯的买卖与存储,而是创造。是凭空捏造出足以颠覆这个时代认知,碾碎一切现有规则的黑科技产品的能力。
这才是他安身立命,乃至搅动风云的真正根基。
几天后,轧钢厂的李副主任带着满面油光的笑容,亲自将两间耳房的房契交到了何大清手上。交易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抹平了所有可能出现的障碍。
何大清拿到房契,一秒钟都没有耽搁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院里,将那两本,连同他自己名下的五本房契,一共七本,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,一股脑塞进了何雨柱的怀里。
“柱子,往后,你和雨水好自为之。”
这是他对儿子说的最后一句话,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舍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当天下午,四合院里的人就看着何大清卷起他那床破旧的铺盖,背着一个寒酸的包裹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。他甚至哼着小调,脚步轻快,那背影里充满了对保城新生活的无限憧憬。
何雨柱站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他消失在胡同的拐角。
他没有去送。
一个已经榨干所有利用价值的工具,不需要任何告别仪式。
火车驶离四九城站台的汽笛声,仿佛还回荡在黄昏的天空下。
何雨柱不知道,就在他父亲前脚踏上那列通往“幸福”的火车时,后脚,一辆黑色的伏尔加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轧钢厂门口。那位刚刚完成交易,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李副主任,被两名神情严肃、身穿中山装的男人“请”进了车里。
罪名,贪污腐败,倒卖国家财产。
等待他的,将是纪律科最严厉的审查。
何大清那用亲儿子换来的美梦,在他踏上火车的那一刻,就已经碎了。
只是他自己,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
夜色渐深,中院里,何雨柱摊开手。
七本暗红色的房产证,整整齐齐地躺在他的掌心。纸张的边缘有些陈旧,但上面的铅字和鲜红的印章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这七间房,代表着他对这个四合院近半产权的绝对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