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摊牌！爷是跨宇宙HR！
项舟的质问像淬了冰的针，“唰”地扎进车间的喧嚣里：“王德发，你再睁大眼睛看看——这板子上的焊点，有一个是我焊的吗？”
声音不高，却压过了流水线的“咔嗒”声。离得近的工友手一顿，偷偷抬眼往这边瞄，连风扇吱呀的转动都像慢了半拍。
王德发被问得一懵，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——他哪细看了？不过是随手抓了块问题板来刁难，这是他拿捏人的老套路。可被当众戳穿，他只能硬撑，手指胡乱戳着板子上的虚焊，吼声拔高了八度：“不是你是谁？！就你手最慢，难道还是我的问题？做错了不认，还敢顶嘴！”
“顶嘴？”项舟笑了，慢慢放下电烙铁，烙铁头的红光映着他眼底的冷意。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手——明明手上只有汗，却像在擦什么脏东西。
这从容的样子，让王德发心里发毛，也让工友们屏住了呼吸。
“王主管，”项舟往前迈了半步，目光锁死在王德发脸上，“这板子料号B-734，是隔壁B线昨天的批次，边角的丝印都没擦干净。你拿B线的残次品，来扣我C线的绩效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像冰碴子砸在铁皮上：“当初骗我签调岗协议，黑我工程师薪资和加班费的时候，算盘打得挺精啊！怎么，现在栽赃都懒得装装样子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王德发被戳中痛处，脸涨成猪肝色，左右扫了眼工友们了然的眼神，急得跳脚，“能干就干，不能干滚蛋！哪来那么多废话！”
“滚？”项舟的笑声在寂静的车间里炸开，带着积压半年的怒火，“我当然要滚！但不是被你这种钻法律空子的垃圾逼滚——是爷嫌这破地方脏！”
他抬手，先指王德发，再扫过流水线，最后指向那扇空调开足的办公室门，声音炸得人耳朵发颤：“食堂的猪食不如泔水，吊扇坏了三个月你报过修吗？你除了跪舔老板、欺负我们这些干活的，还会什么？你那点PUA的破手段，也就坑坑舍不得血汗钱的老实人！”
“你以为你是个人物？不过是经理总监的狗！替他们挡怨气，等哪天出事了，第一个被推出来背锅的就是你！”
这话像颗炸雷，炸得工友们纷纷低头攥拳——谁没被王德发刁难過？谁没忍过车间的破环境？项舟把他们不敢说的话，全吼出来了！
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项舟的手都在颤：“你被开除了！工资一分没有！仲裁？你去啊！看你能奈我何！”
“工资？”项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他突然上前，在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时，抬起手——指尖轻轻落在王德发油腻的脸颊上，“啪”“啪”，两下，轻得像拍灰尘。
动作轻，侮辱性却炸天！
王德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血瞬间冲上头。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羞辱，扬手就要打过去——可对上项舟眼睛的瞬间，他僵住了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隐忍，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，像看一具死物。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，把他的火气浇得精光，胳膊像灌了铅，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项舟收回手，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巾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，擦得仔仔细细，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然后他团起纸巾，手腕一扬——纸团划过一道弧线，“啪”地精准落进工位旁的垃圾桶里。
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项舟扯下胸前的厂牌，用两根手指捏着，像弹灰似的轻轻一弹。厂牌旋转着飞出去，“啪”地贴在王德发扭曲的脸上，再滑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王德发，”项舟的语气平淡得像聊天气，却字字带着逼格，“爷的新老板，做跨宇宙业务的。办公室在南天门，公积金按功德值顶格交。”
“你们抠破头省下的那点补偿金，连我新手礼包的零头都不够。”
“这破福气，留给你自己慢慢享吧。”
说完，他没再看面如死灰的王德发，也没管满车间震惊的目光，转身朝着车间大门走。步伐稳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像走在自己的主场。
身后传来王德发气急败坏的嘶吼：“项舟！你等着！工资一分没有！仲裁也没用！”
项舟背对着他，高高举起右手，比了个清清楚楚的中指。
出了车间，他先回宿舍——那间挤了四张床的破宿舍，他三两下收拾好私人物品，塞进双肩包。走出厂区大门时，阳光洒在身上，焊锡味和汗臭味终于散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连肺都在欢呼。
意识沉入系统，看着【功德：-15】的负债，再看【宿主：茂茂（状态稳定，位置：异世界无名村落柴房）】的提示，项舟嘴角勾了起来。
他心念一动，联系上茂茂。光幕里，胖小伙躲在干草堆后，眼里亮着光：“项哥，外面安静了……我接下来该做啥？”
“先歇着，养体力。”项舟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项哥处理点小事，马上给你规划一条能让所有人吃饱饭的道！”
切断通讯，他点开系统商城，精准锁定一个图标：【初级因果律扰动?霉运缠绕】——范围：指定个体/建筑群；效果：大幅提升意外概率，引导隐藏问题暴露；持续7日；备注：可叠加，慎?。
在鑫旺达待了半年，他太清楚这厂的猫腻了——偷税漏税、安全隐患、克扣薪资……随便爆一个，都够王德发和那几个胖子喝一壶。
“系统，兑换。目标：鑫旺达电子厂，重点锁定王德发。”
【指令确认！功德-100，当前功德：-115。术法生效中，1小时内产生初步影响。】
项舟满意地点头，最后回头看了眼那栋灰扑扑的厂区，眼底没了半分留恋。
“旧账，两清了。”
他转身，朝着街道尽头走去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意识里的系统界面闪烁着微光——属于他的跨宇宙HR生涯，才刚刚开始。
“接下来，该去赚真正的功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