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潇,让你的人在寺外设施药摊,暗中放置录音法器。”
三日后朔日,赵公公果然如期而至。药摊下的留声竹简,清晰地录下了一段对话:
“……只要赦令一颁,陛下对王府的戒心就会大减。届时,禁军调令便可……”
证据确凿!
萧知微连夜拟写密折,但她清楚绝不能亲自呈上。
翌日早朝,女帝正要宣读赦令,林琰却突然出列。
在他经过萧知微身侧时,脚下似乎绊了一下。伸手稳住身形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。
一瞬间,庞大的数据流涌入萧知微脑海——慈恩寺的录音,以及林琰收集的所有证据!
与此同时,一股阴寒顺着经脉潜入她四肢百骸。
萧知微指尖微颤,不动声色地拢起衣袖。
林琰已站稳身形,高举奏折:“臣,林琰,弹劾内廷总管赵某勾结外臣,结党营私,意图染指禁军兵权!”
女帝脸色骤变:“传赵某!”
赵公公被带上殿时,面无人色。当那段对话在金殿上响起时,他彻底瘫软在地。
人证物证俱在,罪无可赦。
退朝时,萧知微缓步走出大殿。长长的宫廊下,林琰正立于朱红廊柱旁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下次,别一个人翻墙。”
萧知微脚步一顿。原来昨夜西华门之行,他不仅知道,还替她抹去了痕迹。
她抬眸望去,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。
远处的宫灯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只是萧知微尚未察觉,当那冰冷指尖与她手腕相触的瞬间,除数据外,还有一丝阴冷寒意悄然潜入经脉,正静静蛰伏,等待爆发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