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殿之上,女帝震怒。彻查户部的圣旨如寒刃出鞘,瞬间冻结了整个朝堂。
风暴中心的摄政王府却大门紧闭。就在众人以为二公主萧玉鸢难逃此劫时,户部侍郎李崇文竟独自跪在宫门前,呈上一份血书请罪折。
“臣罪该万死!所有亏空皆由臣一人贪墨所致,与摄政王府无关!”李崇文高捧血书,墨迹斑驳,“恳请陛下削去臣之爵位,以正国法!”
消息传来,大公主萧知微正在府中沉思。她指尖轻叩桌面,眸光锐利。
“李崇文这只老狐狸,岂会轻易伏法?”她冷声道,“芷涵,启天机沙盘,推演其真正目的。”
田芷涵立即启动沙盘。流沙自行汇聚,金色丝线交织升腾。
“殿下!”田芷涵忽然惊呼,“沙盘显示,若陛下准了此折,萧玉鸢下一步便会以‘为国分忧’为名,请求代管户部。李崇文的自首,实则是她吞并财政大权的诱饵!”
萧知微眸光一寒:“好一招以退为进!”
她正要入宫面圣,大太监赵公公却不请自来。
“殿下不必费心了。”赵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陛下已览奏折,深感李侍郎悔过之心,明日早朝便会颁下赦令。”
萧知微心下一沉。对方动作竟如此之快!
夜深人静,萧知微独坐书房,苦思破局之策。忽然,窗外传来轻微响动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,竟是林琰。他蒙面而来,只露出一双凤眼。
“这是明日赦令的抄本,尚未盖印。”他将一张纸放在桌上,“赵公公今晨去了摄政王府。”
萧知微蹙眉:“他为何而去?”
“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。”林琰直视着她,“借你的山河账簿一用。”
这是二人首次联手。当萧知微点头的瞬间,无数金色脉络在她眼前浮现,银钱流向一目了然。
而在林琰眼中,看到的却是一个个权力节点,明暗不定。
“赵公公每逢朔望必去慈恩寺上香。”林琰指向城南一处黯淡节点,“寺中住持周安,是萧玉鸢乳母之子。而李崇文的妹妹三年前患怪病,正是由这位周住持推荐的‘神医’所治。”
萧知微顿时明了:“所以他并非主动伏法,而是被迫顶罪。”
她立即部署:“孙芸,你以防范疫病为由,请调太医院人手入驻城南各寺庙,务必让谢云归进慈恩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