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武瑞没有解释，只是抛出一个更诱人的筹码，“他们算计你，无非是怕你碍事——你天河水军镇守的天河，恰好是西牛贺洲通往南瞻部洲的要道，将来那支‘取经队’，必须从你这里过。他们怕你从中作梗，才想先除了你这个障碍。”
他看着天蓬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但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，我不仅能保你兵权不失，还能助你突破九转元功第八转，修成圆满。”
“合作？”天蓬皱起眉头，“我与你合作，有什么好处？你又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“好处很简单。”武瑞道，“我刚才说的，保你兵权，助你修行，句句属实。至于要你做什么……也不难。将来取经队途经天河时，你只需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’，偶尔给他们制造点小麻烦，别让他们太顺风顺水即可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当然，若是西方教真敢对你下手，我降魔殿的刑律，便是你的后盾。我虽管不了玉帝的旨意，却能让那些算计你的人，付出代价。”
天蓬沉默了。
他看着武瑞，心中快速盘算着。
武瑞的话，他不能全信，但也不能不信。西方教的野心，他早有察觉；天庭某些人的龌龊，他也心知肚明。若是真如武瑞所说，他迟早会落入圈套。
而武瑞，这位截教余孽出身的降魔天尊，显然与西方教、与天庭那些人不是一路人。敌人的敌人，便是朋友。
更重要的是，武瑞提到了“九转元功圆满”。
这门功法，是他毕生的追求，却卡在第八转多年，始终无法突破。若是武瑞真能帮他……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天蓬问道，语气已松动了许多。
武瑞微微一笑，屈指一弹，一道淡金色的灵光飞入天蓬体内。那灵光温润柔和，刚一入体，便直奔他的丹田，原本滞涩的九转元功灵力，竟瞬间变得顺畅起来，第八转的瓶颈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这是……九转大还丹的丹气？”天蓬震惊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，“你竟有这等宝物？”
九转大还丹，是太上老君的独门仙丹，能活死人肉白骨，更能助金仙突破瓶颈，整个天庭也没几颗，武瑞竟能随手送出一缕丹气？
“算不上宝物，只是恰好得了一枚。”武瑞淡淡道，“这只是定金。若你答应合作，待事成之后，剩下的丹气，我一并给你。”
他自然不会说是系统奖励的——系统在他决定拉拢天蓬时，便发布了支线任务，奖励正是“九转大还丹丹气（一缕）”。
天蓬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起身，将手中的劣质酒葫芦狠狠扔进天河。
“干了！”他看着武瑞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老子早就看西方那帮秃驴不顺眼了！不就是给取经队添点麻烦吗？这活儿我熟！”
他拍了拍武瑞的肩膀，咧嘴一笑：“不过话说在前头，要是你敢骗我，就算你是降魔天尊，我这九齿钉耙也不是吃素的！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武瑞也站起身，与他相视一笑。
天庭三大反骨仔，第二个，也到手了。
天河的水依旧清冷，但岸边的气氛，却变得炽热起来。
武瑞望着天河水波中倒映的月光，心中暗道：太上老君，太白金星，你们的好日子，怕是要到头了。
而天蓬则摩拳擦掌，开始琢磨着该给未来的“取经队”准备点什么“惊喜”——比如，让天河的风浪大一点？让水底的鱼虾“活泼”一点？
夜色渐深，两道身影在天河岸边分道扬镳，一个返回降魔殿，一个走向天河水军大营，各自的步伐，都比来时坚定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