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抱着小松鼠冲出石穴时,正撞见悟空踏着云影而来,金箍棒在掌心转得呼呼作响:“师父,那黑毛怪呢?俺老孙刚在林子里闻着妖气就赶来了!”
话音未落,石穴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炸裂声,黑袍人裹挟着漫天蛛丝追了出来,脸上血色尽褪,指着玄奘怒吼:“我的血蛛珠!你毁了我的千年修行!”他指间蛛丝暴涨,竟凝聚成柄丈长的蛛矛,带着腥风直刺而来。
“呔!敢伤我师父!”悟空抡棒就迎,金箍棒与蛛矛相撞,迸出的火花溅落在守脉树的叶片上,引得树叶簌簌作响。树顶突然垂下无数根藤蔓,像灵蛇般缠住蛛矛,黑袍人猛地发力,藤蔓却越收越紧,竟将蛛矛勒出了裂纹。
玄奘趁机将小松鼠放在守脉树的树杈上,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“蛛”字的铜戒——方才冲出石穴时,他顺手从遗骸指骨上褪了下来。戒面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,隐隐有梵文流转,“悟空,这戒能克他!”
悟空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铜戒,反手就朝黑袍人掷去。黑袍人见戒如见鬼魅,脸色瞬间惨白:“蛛王戒!你怎么会有这个?!”他想躲,却被守脉树的藤蔓死死缠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铜戒砸在眉心。
“滋啦——”戒面与黑袍人相触的刹那,仿佛滚烫的烙铁烫在猪油上,黑烟从他全身冒了出来,蛛丝结成的衣袍寸寸碎裂。他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最终化作团黑雾,被铜戒吸了个干净。
蛛王戒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停在玄奘脚边。守脉树的藤蔓缓缓收回,叶片上的金光渐渐敛去,只有树底的三叶草间,还沾着几滴黑袍人消散时留下的黑汁,很快被泥土吸收得无影无踪。
小松鼠从树杈上跳下来,叼着戒子递给玄奘,尾巴扫过他的手背,带着点痒意。悟空挠挠头,捡起金箍棒扛在肩上:“师父,这破戒还挺厉害,比俺老孙的棒子都邪乎。”
玄奘将戒子收好,望向石穴方向,那里已恢复平静,只有几缕青烟顺着洞口飘出来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“这戒是前贤遗物,今日能除了这妖物,也算是物归其用。”他摸了摸守脉树的树干,树皮温润,再无之前的紧绷,“守脉树护了我们,我们也该护着它才是。”
悟空嘿嘿一笑,伸手摘了片最大的树叶,卷成哨子吹起来。哨音穿过林子,惊起一群白鹭,翅尖划过晨光,像撒了把碎银子。守脉树的叶子跟着晃,像是在应和这轻快的调子。
远处,青石板路上传来马蹄声,是镇上的猎户赶着去集市。玄奘望着他们的背影,将蛛王戒揣进怀里,指尖还留着戒面的余温。有些东西,与其用来争斗,不如用来守护——就像这树,这戒,还有身边吵吵闹闹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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