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贾家的那摊子烂事总算消停了。
院子里没了鸡飞狗跳的吵嚷,陈锋落得个清净。
他关上门,将四合院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与怨气隔绝在外,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件事。
娄晓娥。
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家世优越,见识不凡,更难得的是那份未经世事污染的纯粹。这样的姑娘,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,绝不能掉进许大茂那种臭不可闻的烂泥坑里。
陈锋靠在椅背上,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这件事,他必须管。
但怎么管,是个技术活。
直接冲到娄家去,当着人家父母的面,揭发许大茂的老底?
不行。
陈锋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。他现在算什么?一个轧钢厂的普通工人。人家是城里有名有姓的资本家。自己跑过去说人家未来女婿的坏话,在娄家人眼里,只怕和嫉妒许大茂能攀高枝的小人没什么两样。
非但不会信,反而会惹一身骚。
写匿名信?
更是下策。
这个年代对笔迹的追踪已经有了雏形,万一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,一顶“恶意诽谤”的帽子扣下来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必须找到一个更聪明的办法。
一种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方式。
一种能将最致命的信息,精准地、无可辩驳地,送进关键人物耳朵里的方式。
陈锋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想到了,流言。
这个时代最原始、也最有效的舆论武器。
他闭上眼,心念一动,开启了今天的每日宝箱。
没有耀眼的金光,只有一道温润的微光在掌心浮现,凝聚成一枚小巧的、质地温润的符篆。
【好运符】。
一股莫名的信心,瞬间充斥了陈锋的胸膛。
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,齐了。
第二天,陈锋揣着几毛钱,溜达到了前门大街。
这里是京城最热闹的地界,鱼龙混杂,人声鼎沸。他没有去逛那些光鲜的铺子,而是钻进了附近几条逼仄的胡同。
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泥地里追逐打闹,他们衣衫褴褛,脸上挂着鼻涕,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陈锋脸上挂着和煦的笑,走了过去。
他没有立刻说明来意,而是变戏法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用彩色玻璃纸包着的稀罕水果糖,又从不远处的货郎担子上买下整整一杆糖葫芦。
食物是拉近关系最快的捷径。
孩子们瞬间围了上来,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糖果,充满了渴望。
陈-锋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。
在闲聊中,他装作不经意地哼起了一段新编的调子。
“哎,哥几个,我新学了首顺口溜,你们听听,看有不有趣?”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带着京腔的、抑扬顿挫的语调唱了起来。
“东城有个放映员,”
“尖嘴猴腮蛤蟆眼。”
孩子们一听,顿时乐了,这词儿太形象,太损了。
“人前显贵装门面,”
“坑蒙拐骗花样全。”
陈锋一句一句地教,孩子们一句一句地学。为了能每天从这个大方的好心人手里领到糖果,他们学得格外卖力。
“花言巧语哄谁家?”
“骗了富家大小姐,”
最后,陈锋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神秘又恶毒的语气,吐出了最关键的两句。
“可怜姑娘不知道,”